幸礼的大腿上。
公交开起来时有点晃,霍幸礼手掌护着他的后脑把人往自己腿上按,防止鹤穹脸朝地摔。
男人喷屎一样的脏话不绝于耳,又吵又难听。
下一刻,在接收到那张冷脸下视线不满的一眼后,霎地,他像是被摁了暂停键,捂着胳膊连叫都不会了。
车上的路人才反应过来,气愤不已,有个就近的oga被呛的流眼泪,他猛踹一脚躺在地上的男人:“你要不要脸!人家一看就是学生,你也敢下手!”
“司机,前面站台把他扔下去!”
“赶紧报警!这种渣滓就该让他在里面蹲一辈子!放出来也是祸害社会!!”
司机停车,到站的人下车,两个身强体壮的beat在男人的哀叫吼骂下一把将人推下公交。
靠窗的女孩子把窗户拉开,散了散车内刺鼻的辣味。
腿上的男生浑浑噩噩睁开眼,不知道怎么,这次即便没打万能抑制剂也恢复的特别快。就像快渴死的小鱼突然被放进了一汪池水里,没几分钟便清醒过来。
就是,扎实压在他头上的这只手——
要不给折了吧。
莫约半分钟过去,算了。
做人不能太混蛋,过河拆桥这事儿他做不出来。
听见这人在打电话:“嗯,在云海路公交站台,疑似被迫进入发情期,有,好,麻烦了……”
“碍。”鹤穹喊。
霍幸礼低头,男生苍白的脸色让他不禁蹙起眉,神情淡极了。
鹤穹只是有点虚弱,犯不着往医院跑一趟,他手掌撑着地站起来:“我没事,不要给医护人员徒增麻烦,赶紧取消。”
霍幸礼扶着他的胳膊,等人站稳才松开手,捏着手机没动作。
“还不取消?”鹤穹凶巴巴说,“等会儿救护车来了你自己坐。”
霍幸礼才再次打了电话。
有个背着书包的女生走过来,离两人一米远的地方小心询问:“同学,你坐一下吧。”
“没事。”鹤穹说,“我马上到站,你回去坐着。”
-
下车呼吸到新鲜空气,鹤穹才彻底活过来。
等车尾气完全消散,鹤穹才记起自己的目的:“霍幸礼,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霍幸礼没说话。
鹤穹一顿,这人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这么问不是直捅人心窝子吗……
于是他换了个问法:“实验室那天,那个味道是你的信息素吧?”
他大致确定,他应该是不反感霍幸礼的信息素?而霍幸礼的信息素和那晚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又很像——
霍幸礼低低“嗯”了声。
鹤穹沉默了,医生说的意思大概就是让他和霍幸礼这样的alpha做信息素交易?
不可能。
鹤穹果断叉掉这个想法。
“国际部有没有其他青橘香的alpha?”他又问。
又不止霍幸礼一人是这个味。
“怎么了?”
带他去做信息素匹配——
鹤穹爱惹事,揍过的混子比写过的试卷还多,经此一遭,他是真怕哪天走夜路被隔壁学校的几个逼套麻袋闷了,他还毫无还手之力。
话到嘴边,这人道:“我宰了他!”
鹤穹记恨着被莫名咬一口的仇。
只不过,他考虑晚宰这人两年。
“……”
霍幸礼眸色稍冷:“不知道。”
“你再好好想想,就类似……,你身上这个味?浓一点淡一点只要贴边的都算!”
霍幸礼最后一点表情也没了:“没有。”
鹤穹不死心:“真没有?”
霍幸礼面色认真:“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