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穹抬头:“你AA恋你还讨厌alpha的信息素?”
“你听见了?”
“……”鹤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偷听的目的,于是大声反驳:“我又不聋!你们说这么大声路过的谁听不见?”
霍幸礼压压嘴角,逗道:“原来你没走?”
“……”
鹤穹憋的脸都要红了,alpha的恢复能力通常较强,霍幸礼鼻子上的青色已经全然不见,他捏着拳头,考虑等会儿在上面给他重新添层颜色:“你再笑一声?”
“没笑了。”霍幸礼轻咳,“只是想说AA恋和讨厌alpha的信息素是两码事。”
这回轮到鹤穹不理解了:“你为什么讨厌alpha的信息素?你自己不就是alpha?”
霍幸礼捏着桌角的一块白巾揉揉搓搓,缓缓道:“之前有人说不喜欢。”
“……”
想揶揄两句的人突然想不出什么坏话,气氛安静下来,窗户半开着,楼下悠扬的小提琴音乐隐约透进房间,鹤穹一手托着下巴等吃饭。
所有菜品上来后,这人才蹦出了句:“你们国际部的?”
霍幸礼慢条斯理地切牛排:“嗯?”
“不喜欢你信息素的那个alpha。”霍幸礼既然是AA恋,那么鹤穹自动归咎这人是个alpha。
“这是另一个秘密。”见他懒得动手,霍幸礼把自己切好的牛排送到他手边,端了份其他的重新拿起刀叉,“要和我交换吗?”
鹤穹咽下牛排,恨不得一叉子叉霍幸礼脑门上,“你叫我声爹我考虑一下。”
霍幸礼优雅地吃下一口肉:“我没有认爸的爱好。”
鹤穹:“……”
-
吃完饭,鹤穹蹲在公交站台等车。
今天太阳不大,风却猛,吹的他直往大衣里缩脖子。
“车到了。”霍幸礼提醒。
鹤穹在玩扫雷游戏,抽空看了看马路:“哦。”
公交停在脸前时正好结束,赶上周末,车里人很多,鹤穹扫了码付钱,站在靠前位置抓着头边的扶手,往旁边一瞅:“这班车往东区走,不途径学校。”
霍幸礼站在他身侧:“家里有亲戚住在东区,昨天刚出院,我去看望一下。”
鹤穹:“……”
我长得很好骗吗?
他转身,背对着霍幸礼玩手机,毕竟霍幸礼是自由的公民身份,他没资格限制旁人活动的权利。
公交走走停停,再次发动时鹤穹闻到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没等他找这味道的来源,这刺激的东西就攀上了他的手腕——
鹤穹对上一双倒三角的恶心眼睛,满脸胡茬又矮又胖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色眯眯道:“小帅哥,你身上真香,约吗?”
腺体受到易感期时高浓度信息素的恶意骚扰,鹤穹脊骨和小腿倏地过电似的发麻,胃里一阵倒腾想呕,恶心的要命。
他强撑着没倒下,使劲一甩没甩掉这恶心东西的手,厚厚的低契合度信息素不断刺激着他的腺体,后颈处疼的出奇,进而腺体进入自我保护状态,神经仿佛被打上了麻药,鹤穹很快开始呼吸困难,疑似休克前兆,他大口喘着粗气:“我约你妈!给老子松开!”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侵/犯留恋在鹤穹身上:“还是个烈——啊!”
男人大声惨叫,比他高上一头的男生钳着他的肘关节,声音冷地令人发指:“松手。”
男人一怔。
他突然易感期,嗅觉十分灵敏,身上揣着抑制剂,却想咬个oga让自己爽一爽——
大脑严重缺氧,鹤穹头晕耳鸣,眼前发黑,像发情期回返。
他有点站不住,像漂浮的萍草紧紧抓着那一片沾带细微青橘香的衣角堤岸妄图依靠,嘴里下意识喊出一个名字,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如蝇如蚊,弱的可怜:“霍幸礼……”
除了气势唬人,男人没受到任何信息素压制,以为出头的是个低等beat。
虽说beat嗅不到信息素,但只要该信息素的等级够高,照样能影响beat,于是男人开始猛烈释放恶性针对的信息素试图赶走这个没眼色的男生:“这是我看上的oga,你算个——”
“夸嚓——”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声,男人抱着被卸的胳膊歪倒在地,疼的直打滚。
鹤穹浑身瘫软,不受控制地下滑,霍幸礼克制自己一脚踹上去的冲动,胳膊一展箍着男生的腰背,搂着人慢慢放下,让人坐在自己脚上,保住了鹤穹险些摔开花的屁股。
鹤穹嘴唇发白,气息很弱,脑袋一歪,靠在了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