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幸礼拧开矿泉水喝了口:“请你。”
“……”眼瞅霍幸礼连掏手机的心思都没有,鹤穹也忽然不想扫了。
行吧,那下次他再请回来。
顿了顿,他问:“你会打架?”
“不会。”霍幸礼说,“简单的格斗术,我爸教的。”
“也挺厉害。”鹤穹虚伪又有目的性地夸一句,“既然你会点东西,那就跟我……”打一架吧?
“只能勉强对付这种渣滓,跟你比不了。”霍幸礼打断他,“有什么好处吗?”
“??”猛地转弯让鹤穹眼前冒出两排问号。
“刚才算我帮了你。”
鹤穹冷笑:“我让你帮了!”
“你喊我名字了。”霍幸礼说,“那种情况下,我想我理解的应该没错。”
“……”
勉强算。
鹤穹想了想:“下周暂时不找你约架。”
“好。”霍幸礼很容易满足,唇角弯出一点弧度,“谢谢鹤穹同学。”
啧。
鹤穹特看不惯他这个欠嗖嗖的笑,咬牙切齿地:“你下周最好提前把转部申请表填好。”
“……”
沈庭戈又打电话来催,鹤穹边接边走,胳膊被人拉一下,他回头。
霍幸礼递过来一个东西:“这个拿着。”
鹤穹辨认一二:“oga的气味阻隔剂?”
“嗯。”
鹤穹蹙眉:“你一个AA恋你身上带着oga的气味阻隔剂?”
谁家AA恋这样恋的?
霍幸礼没答这句话,他听到一点电话内容,只说:“网吧人多密集,带上好一点。”
“……”鹤穹说:“我不要。”
“不要什么?”电话那头的沈庭戈急了,吼问:“你不来了???我话都放出去了!!!三中的几个傻逼已经坐老子对面等着挨骂了!!!!!”
三中的傻逼:“谁等着挨骂了?沈庭戈你丫的这张嘴要不会说话老子立马废了它!”
……
霍幸礼没管他的意见,把东西塞进他大衣口袋里,笑道:“下周见,鹤穹同学。”
霍幸礼走出一段距离,鹤穹还愣在原地:“……”
-
周一早晨。
鹤穹蓬头垢面出现在七中校门口,他在网吧玩了个通宵,书包没拿,校服也没换,嘴里麻木地嚼着酱香饼。
跟着的还有哈欠不断的沈庭戈。
还没到升旗点,校门口人流密集,好在寿桃没缺德到每周一都抓校服,唯二的异类混在朝气蓬勃的祖国花朵里顺利走进校门。
鹤穹一觉睡到第四节课,被老师聒噪的教棍声吵醒。
他睡的头晕脑胀,眼睛朦胧抬起头。
全班的视线都聚在这,物理老师挨个检查作业,现在查到他这:“周末作业呢?”
鹤穹和他向来不对付,清梦被扰,本来就不爽,他朝后一靠,脸色特臭:“没做。”
物理老师瞬间变了脸,声音凌厉又粗:“没做就自觉搬着板凳去外面补!还好意思在这坐着??!”
鹤穹抓了把乱乱的头发,抬眸时视线扫到前面,前桌两个位置空空如也,他顿两秒,无所谓起来,拖着凳子出了教室。
物理老师扭头,刚爬起来的沈庭戈积极道:“我也没写!”
“……”没写你还挺自豪?
他干脆不查了,拎着教棍回讲台:“没写的都出去补!让我查出来谁在糊弄,试卷抄十遍送到办公室!!”
“马上!”
低气压下教室里静地可怕,只有沈庭戈没脸没皮地接了句,手上不停动作翻着猪窝一样的桌肚,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不觉往他那看。
感天谢地他周五没带回去,抽出皱巴巴的物理试卷,摸了支鹤穹桌上一支没盖的黑笔,屁颠屁颠出了教室。
同样没完成的还有徐岂和霍幸礼,徐岂翘着二郎腿塞着耳机,领导似的拍在椅子上打游戏。
霍幸礼倒让人意外。
趴板凳这怂逼的姿势多少有点不好看,但放在这人身上却有种漫不经心的自然感,肩背垂出的角度不显得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反倒让人想多看两眼。
像是一个姿势坐累了,霍幸礼曲起条腿,臂肘搭在膝盖上手指压着卷边态度散漫了点。
教室里的动静让他轻微偏了下头,片刻,视线重新落回题目上做题,真是把那句“好学生随时随地要像身处考场”体现的淋漓尽致。
……
鹤穹出来时就看到一条横在面前挡路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