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抬走要去见官。谁知他在长女处逗留太久,城门已经关了。他只好在外头临时歇脚等到天明,仆从夜里瞌睡,醒来和尚就不见了。”
“那和尚身上穿的衣裙?”
“正是赵大娘子衣箱中的衫裙。”
“这和尚脸皮倒厚。”萧祈云冷哼一声。他一贯不喜佛寺和尚,更不信经文谶言。平日里,也就在长辈面前装装乖。
“那他做什么要蒙骗官府?!”郭通不解道。
“他今日在堂中坦言自己只是一时气愤。县令自然不信,佯说要上刑。这人才说自家小女儿与许家郎君有青梅竹马之谊,必是被许家藏匿。”
韦少恒托腮思索,缓缓道:“照这个发展,县令是要搜府了?”
“正是,”崔容点头,“搜查就定在明日。”
“赵丽娘自停灵后失踪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萧祈云想起高远道的说辞,整理道,“她就算藏在许家,通济坊人来人往,周围也会有认识她的人,很难不被发现吧。”
“赵绰也不知哪来的自信,一口咬定许家在撒谎,白日里言之凿凿的,说一定是许三郎拐了他女儿。”
“我记得许家郎君不是早就去了长安,”江沉玉细细回忆,拆解道,“虽说来回要些时日。也不知途中馆驿有没有留下许三郎的名字。”
“无论如何,明天先审许家人,再搜府。就算搜不到,至少也否了一种可能,”崔容说完,眼疾手快地分一勺青浆给江士衡,快慰道,“你尝尝看,这蕺荽用蜜糖调了,也别有一番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