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膑为了劝谏、督促齐宣王,不让自己领军出战有后顾之忧,道德绑架钟离春入宫做了齐宣王的王后,导致钟离春被困深宫…为防万一,这段时间林旭还特意派了人暗中跟在钟离秋身边保护她的安全,没想到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2】
“不管怎么样,我们直接动手不行吗?非得这么麻烦。”慕容潇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要是你觉得我们打不过,把春儿叫回来也行啊!春儿武功高强,没谁是她的对手…”
啊这…如果这个公孙阅真是剧中的人设,钟离春还真打不过他…
林旭一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一边给慕容潇解释道:“能不弄脏自己手的,何必自己下手?若你今日把他当场杀死,我们俩都无法证明他是魏国间细,要是有人借此大做文章,说我们杀人,大王为了维护秦律,也不可能护着我们,我们必须想办法,把自己择出去。”
慕容潇压低了声音:“你这招…真的有效?”
“放心吧。你忘了我常说的一句话吗?”
林旭露出人畜无害的笑。
“别惹学化学的。”
次日清晨。
“大将军可记得,上次秦魏交战之前,有个魏国的间细潜入了你的府邸?”
“咋不记得?” 嬴虔点了点头,眼中浮起怒意,“为了这,我还被我大哥罚了十下鞭笞!”
“大将军。”林旭拱手道,“这名间细昨日去了我家,要强娶我二女儿,我本想将他扭送给大将军,又担心他武功高强,我无法将他制服,反而打草惊蛇,所以只得与他斡旋,让他误以为我同意了这门婚事,不日便可上门迎娶,再在他走后派人秘密跟踪,知道了他的住处,大将军是否要派人去将他拿下?”
嬴虔眯起眼,满脸不相信,“林客卿咋知道来人就是那魏国间细?”
“我曾听说过那魏国间细的名字,昨日听到来人与他同名,就有些起疑,后来又发现他送来的聘礼里面有魏国的钱币,若他并非魏国间细,未免太过巧合了。”林旭将从聘礼里取出的魏国钱币拿给嬴虔看。
“行。”嬴虔点点头,“不管他是不是,派人去查一下,总归没坏处。”
“公孙先生?”林旭上前敲了敲门,“是我,林客卿。”
房门紧闭,屋里没有丝毫的动静。
“他会不会听到了风声,跑了?”跟随而来的嬴虔皱起了眉。
“不会吧。”林旭转头,看到一旁邻居探出头来,上前问道,“大娘,这家的人今日出去了吗?”
“没有。”老妇人摇了摇头,“这家就一个男子,昨天他很晚才回,像是喝了酒,东倒西歪的,今日我没见他出去,估摸着喝醉酒了,还睡着呢。”
“绕到后面看看。”嬴虔低声吩咐带来的秦兵。
秦兵应了一声,走到了房后,把耳朵贴在窗缝上听了听,没听到声音,顺着门缝往里看了看,竟看到屋里一片狼藉,隐约能看到地上有一个人,两只脚冲着后门的方向。
“大将军!”秦兵迅速将情况汇报给了嬴虔,嬴虔脸色一凛,“破门!”
秦兵撞开木门,只见公孙阅脸朝下趴在地上,屋里弥漫着酒味,身旁有打破的水罐和散落的竹简,像是摔倒时被撞到地上的。嬴虔疾步走上前,把公孙阅翻了过来,发现他早已没了气息。
“不是这人吧,我不记得在我府上见过这个人…”嬴虔有些困惑,一低头,却发现自己手上沾了些脂粉一般滑腻的东西,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叫秦兵取来水,在公孙阅脸上擦了一遍。
“真是他!”嬴虔看着公孙阅的本来面目,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却听到身后“扑通”一声,赶忙转身,看见林旭坐在地上,嘴唇发抖。
“林客卿!”嬴虔赶紧让人扶她起来,“真是对不住,忘了林客卿不比我们这些武将见惯了死人,我让人扶你回去吧!”
林旭似乎被吓呆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死了…他死了…”
嬴虔也似乎被什么提醒了,“刚才那个邻居说,他昨晚回来之后就没出去过?”
“是。”秦兵答道。
“林客卿,他在你家里时看着怎么样?有没有生病?吃过喝过什么吗?”
林旭发着抖,断断续续地说道:“没事…都正常…我和他…喝了酒…”
“你和他?”嬴虔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喝的什么酒?你也喝了吗?”
“是…”林旭擦了擦冷汗,情绪终于稍微平稳了一点,“是我家里自己酿的酒,我和他都喝了…”
“这么说,就应该不是酒的问题了。不过,我还是派人来查查这事再说。魏国的间细突然死了,这其中说不定有蹊跷。”嬴虔皱起了眉,“林客卿,我先让人送你回去休息,要是有什么消息了,我再派人去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