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客卿果然是爽快之人!”公孙阅大笑道,“既然如此,某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当她有多大本事,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也是,一个寡妇,能翻出多大浪来?只怕她那些成就,都是跟哪个男的睡了一觉后,抢了人家的吧。亏他之前还想要是实在不行就趁钟离秋落单的时候把她劫走,真是多虑了。
公孙阅一边腹诽着,一边维持着虚假的笑容走进了院子。
身后几步处,闻讯赶回来的慕容潇悄悄拉住林旭,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要不要把春儿叫回来?”
“不用。”林旭微微笑了笑,轻轻对她眨了眨眼,“今日有贵客前来,你去厨房把我珍藏的那坛好酒取出来,再去取那个新做的酒壶。”
慕容潇微微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去。不多时,她端着一壶酒和两个空酒樽走进屋。林旭笑眯眯地示意公孙阅先拿了一个酒樽,自己则拿了剩下的一个。
“公孙先生,这是我研究所里新酿的酒,比外面的烈一些,却有股异香,你尝尝。”林旭拿起酒壶,亲自给公孙阅斟上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樽,“请!”
公孙阅看着她,却并未动,林旭一怔,笑道:“公孙先生不喝这樽酒,是看不起我了?”
“怎会?”公孙阅笑了一声,“只是长辈尚未举樽,某不敢先喝,恐怕不敬。”
“好!公孙先生果然是个懂礼数的君子!”林旭笑着举起杯,“既然如此,我便先干了这樽酒了!”
公孙阅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旭将酒喝下,才端起酒樽喝下了酒。
“这酒果然烈!”公孙阅品着后劲,“某从未喝过这样烈的酒。”
“先夫喜爱烈酒,我原本不喝,却也随着他慢慢能喝了。”林旭一脸温柔,仿佛一个全心全意为丈夫付出的贤内助,“公孙先生,酒要喝三樽,才可见酒品,我一个寡妇都能喝,公孙先生不会不胜酒力了吧!”
“怎会?”公孙阅笑了笑,压住微微的眩晕,“某必定奉陪林客卿,喝个尽兴!”
“好!公孙先生果然爽快,我没看错!”林旭笑着给公孙阅和自己都倒满了酒,“请!”
公孙阅喝下了第二樽酒,辛辣的味道让他暗暗咧了咧嘴,又挂上了笑容,“林客卿家中的酒,确实独有异香!”
“公孙先生若是喜欢,喝下这第三樽酒,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可以常喝。”林旭笑着又给公孙阅满上。
“林客卿海量啊!某竟没有看出。”公孙阅笑了笑,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哪里,都是拜先夫所赐。”林旭笑着和公孙阅一起喝下第三樽酒。
“酒品如人品,公孙先生在酒桌上如此儒雅懂礼,把女儿交给你,我放心!”林旭起身,用肯定的语气赞着公孙阅,“如此,这婚事便定下了,公孙先生可择个吉日,上门迎娶。”
“多谢林客卿。某对钟离秋爱慕已久,必然真心以待。”公孙阅拱手道。
“好!”林旭笑着回礼,“今日与公孙先生一见如故,想必是有缘,可惜今日天色已晚,不好让公孙先生久留,不过以后是一家人了,还望多走动。”
“自然。”公孙阅低头,掩盖住脸上眩晕的神情。
这酒可真够烈的,平时千杯不倒,今日喝了三樽便有些头疼,不知是不是最近太伤神的缘故,快回去睡一觉吧。
林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打断了公孙阅的思绪,“天色晚了,我让仆从送公孙先生回去。”
“不必。”公孙阅忙推辞道,“路途不远,某自己回去便可,林客卿请留步。”
…
“你不是说他是魏国间细吗?竟敢如此招摇过市?”慕容潇看着公孙阅的背影,满脸不解。
“听大将军说,魏国兵败那天,他就失踪了,我估计,他现在的身份多半是假的,说不定连容貌也是化装的。他从前在大将军府中只是个烧火的下人,大将军对他印象不深,再加上庞涓在回魏国的路上便吐血而亡,死无对证,别人找来,他大可以说只是同名同姓,谁也没法证明他是魏国间细。”
——“公孙”在此时算是个大姓,“阅”也是个平常的名字,相当于现代的张伟、李伟,他要是再改头换面一番,更没人能证明他就是魏国的间细公孙阅了。只是林旭知道,原剧中公孙阅是个对钟离姐妹的命运十分关键的人物,他从一开始就对钟离秋纠缠不休,后来他答应帮助孙膑逃出魏国,条件就是要得到钟离秋,孙膑为了自保,将钟离秋嫁给了他,让她受尽折辱;再后来他做为间细潜入齐国,使了手段迷惑齐宣王,让齐国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