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
人类。

    但他身边的人好像都不这样想。

    凌叙问萧容:“你觉得,中校是什么样的人呢?”

    讲到萧至,萧容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我哥就是一个冷漠无情蛮不讲理的人!一年也不不会回一次家,回家也不会带我出去玩,更不会花时间和我聊天,就连笑脸都很少露出来。”

    凌叙觉得萧容在讲这些的时候,表情有一些落寞。

    他问:“为什么很少露出笑脸?”

    萧容愣了愣,叹气说:“其实——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的后背靠在墙壁上,给自己找了一个支点,回忆道:“在我刚有记忆的时候,我哥就已经在参加军部的训练营了,他很有天赋,爸妈对他也很看重,训练那么累,我哥也会抽时间陪我拼模型,会教我不会的物理题目。

    直到那次,我听见他和爸争吵。我哥想要参加空军的进阶培训,但我爸只是想让他历练几年进政务院。我爸的控制欲很强,就让训练营的人针对我哥,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我哥没放弃,折腾几次,他和家里断了联系。等我再见我哥时,他已经是空军编队的副指挥员,人人都说他年轻有为,但我觉得他变得很陌生,就和现在一样,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凌叙听完,良久没有动作。

    末了,他感慨道:“做到中校那个位置,一定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