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
织芙的眼前出现一张帅气十足的脸,吊着一双含情目,寸头浓眉,顽劣地冲她一笑。
与祁温玉的淡冽孤冷相比,这人实在骄傲,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气。
织芙没说话,木着脸,挥包往他腿上一砸,男人哎了一声,痛得侧开身体。
织芙往前走,他揉着腿跟上:
“你怎么猜出是我的?”
“小半年没见,砸这么狠?”
“我听说你搬这来了,原本想给你个惊喜。”
织芙眉心一跳,只觉得吵。
在她开门的刹那,那人硬是顶着快一米九的块头先她一步入内。
织芙迈步的动作就止住了,额头爬满黑线:
“你登堂入室,就不怕我报警抓你?”
那人在沙发上坐下,熟练地从茶几下摸出打火机,叼起了烟:
“你要报警抓我,我就给警察看看咱们初中毕业的毕业照,让他好好找找咱们站在哪里。”
织芙彻底无奈了,把手里的包朝男人砸去,喊出男人的名字:“秦岩。”
秦岩这才抬头,脸上都是混不吝的笑:“不是吧单织芙,半年不见,就把老朋友忘了?”
织芙被噎了一下,莫名有点心虚,她刚才确实没有第一时间将他认出来。
织芙清了清嗓子,走进去,若无其事地说:“怎么回来了?”语气倒是软了不少。
一提到这个,秦岩恼火不已。
“我准备回香港了,事出突然,秦西梅给我打的电话,具体原因也没说,听说是老东西吩咐的。”
秦岩在叙述中插浑两句吐槽:“这死秦西梅,当她哥还真是倒霉,帮了她倒霉自己,结果最后一点口风都不透露给我。”
织芙一点不想听秦岩的吐槽,台词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估计就是为了商量我和那议员女儿的婚事。”
秦岩吐槽:“尼玛,玩得比我都花,她爸还说她收心了,想嫁人了。”
“……”织芙。
“不过我这次从埃及转机到S市,还真是想见一见祁温玉,你不知道,我上次见他已经是三年前了。”
不防他突然提到祁温玉,织芙愣了一下,敏锐捕捉到话中的关键词。
“你为什么会在挪尔大学门口看见祁温玉?”
这次换秦岩懵怔了。
“你不知道吗?”
脑袋像被扎破的气球,邪气兹啦乱漏,秦岩脸上反倒透露出一股好骗的、傻乎乎的天真。
“我以为你知道呢?总该撞见一次的……”
秦岩说话声音咕哝:
“他以前去挪尔大学看你,每个月的,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