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芙一看就很喜欢,拿在手里反复查看,问是什么材料雕刻的。
祁温玉没有说话,织芙觉得他反应的时间太久了,疑惑地抬头。祁温玉点漆的眸子锁住她,突然说了一句不知所谓的话:
“就像故意去按发炎的智齿,从疼痛中获得莫名的快感。”
刹那之间,织芙觉得手心好烫,捧着项链的地方要灼穿了一般。她漂亮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她好像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真是疯了!
祁温玉竟然拿他的牙齿雕花给她!
“礼尚往来,你的在我这里。”
织芙听他平静地说出,他曾找牙医要回她的智齿,当成宝贝收藏了好些年。
他每说一句,织芙的脸色便被震惊地难受好一寸。
最后,祁温玉半抚摸半怜爱地将项链给织芙戴上,低头在她脖子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
“喂,单织芙,你想什么呢?”
许诗茵的声音将织芙拉回现实,她伸手在织芙面前晃了晃,咕哝:“还模特呢,专业素养去哪儿了……”
织芙被她晃得脑袋晕,伸手拍掉。
“啊!”许诗茵疼得低叫了一声,在发麻的位置搓了搓。
“那条项链不能借你,因为……因为……”
原因织芙实在说不出口,难道要她说,因为她男人的占有欲,所以生拔了一颗智齿,要她收下,来作为她爱他的证明。
任谁听都会觉得这是个有病的故事!
没错,祁温玉就是那个有病的人!
织芙不松口,借项链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
为了还原许诗茵笔下女主角孤冷又倔强的感觉,织芙去窗台边摘了几朵白茉莉,将白茉莉细小的花瓣点缀在空荡的胸前,没想到效果更好,甚至在孤冷与倔强的感觉上,更添了一丝破碎感。
许诗茵开心极了,单织芙不愧是她第一属意的人选,简直漂亮的不像话,今天还真是收获完美的一天!
后面又拍了四套服装,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到后面许诗茵再不吐槽织芙的业务能力了。
她安排司机送织芙回家,临走前,也没有收回自己赞赏的目光。
“你确实比你那个妹妹讨喜多了。”
织芙动了一下眼皮,算是回应。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单织璃。”
这确实让织芙来了点兴趣,睁开眼看过去。
许诗茵笑得更开心了,她右脸颊处有酒窝,稍稍提一下唇,酒窝就若隐若现:
“其实当年那只狗,单织璃是放出来来吓唬我的。”
因为进门时没给单织璃打招呼,就惹她记恨,大晚上放狗吓人。
所以以她的心性,又怎么会去与单织璃做朋友呢。
上了车,织芙脑海里都是都是许诗茵的声音:
“单家一群不要脸的,从前巴结我爸爸的时候低声下气像条狗,后来得势,居然开始目中无人起来,他们搞的那些小动作我们都知道。”
“但是你跟他们不同,单织芙,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回那个家。”
-
下了车,与许家司机交代了几句,织芙迈进公寓大门。
等电梯的时候,织芙始终觉得脑袋晕晕乎乎,不得清净。她归结于这两天接受的信息太多,从祁温玉的项链,再到许家与单家的恩怨。
今天许诗茵的这番话,估计是代替她父亲来说的。
乘风与单氏今后终止合作。
而导致单许两家关系彻底崩裂的原因,织芙亦有耳闻。
两个月前,单勤扬用不正当手段截了乘风在A市的一批钢材,导致乘风集团前期六百万投资血本无归。
许诗茵的这番话,除了对单勤扬的谴责,也是想侧面提醒织芙,不要迈入那个鱼龙混杂的家。
织芙提着包,走出电梯,连日的信息轰炸,她感觉自己脑仁很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这也就导致她没注意到躲在角落的人。
那人懒洋洋倚在角落,逆光能看见他高大的身躯,一直到织芙出现,他才站直身体,唇角笑容快掩饰不住。
动作敏捷,迅速闪到织芙身后,直接用上肢将织芙整个抱住,右手覆住织芙半张脸。
“抢劫!”那人说话。
单织芙原本还警惕着——糟糕,估摸着是遇见抢劫犯了!这个该死的抢劫犯,居然敢暗算她!……但抢劫犯一开口,她顿时就不紧张了。
“……”她是真没空陪他闹!
心里头无语,连带着紧绷的身体都泄了劲。
“抢劫犯”见织芙不反抗,噫了一声,没了意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