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竟是来找翘翘麻烦的!”她神情激动,又重重的咳了起来。
侯爷忙轻拍着她,帮她顺气,“娘,这有许多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老夫人打断道,“我确实不知道!老婆子下不了床了,外面每天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翘翘每天来院中找我,陪我说说话,我整日躺在这里跟死了也没差别了!”
“娘!你这又说的是什么话!”
“我说的什么话!你心里门清。你们养了她十六年,她是个什么人你们心里不明白?”老夫人呼哧呼哧喘着气,看着气得不轻,“与人相处,要靠心!”
她看向侯夫人和侯爷,“有人却是被心术不正之人迷了心。”
【心术不正?我?老婆子我在救你诶!不然那药你就喝吧,一喝一个不吱声。】
林暄荣道:“祖母你话先别说这么早,等下这药给府医验过你便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下林暄和明白过来了,“你们怀疑我在里面下毒?”
“不是怀疑,你就是下了毒,”林暄荣笃定道,“若你心中无愧,便将此药喝进去,以证清白,如何?”
“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