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说完,沈香龄随之点头已是听了进去,也明白谢钰的言下之意。
他自己何尝不是一只被豢养的极为精致的家雀,只不过这笼子比其它鸟儿大了许多。活得看似洒脱,却也待在了名为权利争夺的牢笼里。
沈香龄松开他的桎梏,团好的纸被她在指尖反复翻滚,算是勉强收下他的好意头。
他是有这个毛病,向来都是深深的话就只愿浅浅的说,明明理由都甚有条理结果最后的结果,不知道偏到何处去了。
想着从前的一切,就像是梦一般都是幻想,她反复回忆着,一再确认曾经的真实,这才有些安心地闭上眼,涌上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