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
好好想,可不许再胡闹了。”

    他便老实点头,左手竖起挡住沈香龄的视线,提笔写来。

    “待我写好了再给你看。”

    沈香龄看他遮掩也不勉强,反正等他写完自己自会知晓。

    书写时,谢钰嘴角微微扬起。片刻后他将纸拿起,抬起时还特意瞅了一眼沈香龄再侧过身去,轻轻地呼出几口气想让它们尽快晾干。

    须臾,他将纸对折,细细地卷成一个圈后这才递给她。

    沈香龄拿着椭圆柱的纸条,眼睛里充满了对谢钰的不信任,嘟囔着:“神神秘秘的。”

    未等她拆开,谢钰阻止着:“诶——我替你想得小字甚有深意,再打开前可想先听上一听这起名的缘由?”

    还带提前游说的呢?

    沈香龄泛起些期待来:“那你说说看。”

    谢钰深吸一口气,沉沉地望着她:“我起这个小字是有深意的。”他认真地念着却又好似是在说给天听,一转方才的不正经。“这二字是我对香龄的期望。我盼望你日后能在樊笼里宠辱不惊,日后能淡然看待庭前的花开花落。盼望你遇到何事都能去留无意,遇到何事都能释然望着天上云卷云舒。”

    “这世间烦恼颇多,我盼望你理不乱,能随心而动。管他天地何变,你亦自乐自由,不拘世俗。”说完,他轻轻地捋过沈香龄的碎发,将它搭在耳后。

    温柔的神色如日光般笼罩在沈香龄的身上,他眼中露出些忐忑,问:“如何?你可还满意?”

    听罢,沈香龄微张着嘴,他说得如此郑重,倒不像是起名,更像是对着佛祖许愿。

    此字寓意如此深厚,还带着谢钰对自己今后日子的期许,她有丝期待地屏住呼吸,被他吊起兴致。

    沈香龄嘴角高高挂起,一副极其期待的神色,她问道:“所以是哪两个字…?”

    望着她如琉璃般通透的黑瞳,倏忽,谢钰却又闭嘴不言,他垂着眸眼神躲闪,拿起了茶,含糊着:“你自己拆开看吧。”

    闻言,沈香龄高兴地拆开纸张。心里不住地点头,瞧瞧,瞧瞧!不亏是探花郎,自由随心多有意境啊!比之淑女文静多了些更好的意头。

    匆匆拆开,她的笑容越来越深,却在一瞬骤然滞住。

    只见上头写着——“翩翩”二字。

    ??

    “什么…”沈香龄一下子收起笑容,她沮丧极了,一下子泄了气,方才还昂扬着的肩头落下,蹙着眉道,“你说了半天就这两个字啊!”

    她努着嘴,又看了一遍纸条还是不满意:“你给我重想。”

    她用力一点,将纸推回去,抵着谢钰的那只脚踩了踩他的膝盖。

    谢钰冲她眨眼,显出几分欠揍的无辜,沈香龄听他故意说:“这名字寓意如此好,为何不喜?”

    “你还说!“沈香龄不满道,”我都说了。我想要那种——别人一听就知道,读了几年诗书后起得富有诗书气的小字,好听的,不要太男子气概,也不要太女子柔情,同时又说起来有理有据!别人一听就觉得,啊——好有寓意!”

    “——的小字!”

    谢钰反问道:“看花开花落,望云卷云舒。天地自在齐乐,这还不够意境、条理、诗书气么?”他又怕沈香龄气急了,便又缓缓问她,“你听到这些能想到什么?”

    沈香龄眼睛一亮,利索回着:“鸟儿啊!”她倏然摸了摸下巴,神神叨叨地眯眼,“难道说,你想让我像这天上的飞鸟一样自由?”

    谢钰摇摇头,神神叨叨回道:“非也。”

    “鸟儿会翩翩的飞么?”他自问自答,“是蝴蝶。”说完,嘴角越翘越高。

    沈香龄的不解直接浮现在眉眼:“蝴蝶?为何是蝴蝶?”

    蝴蝶比之飞鸟,不是更加柔弱,一点都没有气概,沈香龄沮丧地想。

    谢钰将桌上的纸条叠了叠,复又郑重地重新塞回沈香龄的手里,吊足人的胃口,最后只留下一句。

    “当然是——因为好看啊。”

    “……”

    这是多么肤浅的理由!

    沈香龄无语片刻,想到了什么,粉意渐渐涌上脸颊,烧了个通透。还未等她开口,就见谢钰又认真地说。

    “因为你好看。”

    一字一句都落地有声,直直地盯着沈香龄的眼睛,好似在告诉她,自己的话有多么认真,可不能不信。

    “是自由的,也是最好看的那个。再说,谁会费心去捕蝴蝶?”

    听罢,她努力抑制着嘴角的笑,嘴上却埋怨着,叉着腰气势汹汹:“你不要总是说这种话来哄我开心!以掩盖你戏耍我的事实!”

    谢钰的目光因日光的流转而有一丝暗淡。

    “好看的鸟儿只会在住笼子里,当个金丝雀有何意趣。”他将纸条往沈香龄手中一塞并未撒手,顺势牵住她的手,说完后还捏了下,“我不想你活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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