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求爱,他疯了


    闻君安慢慢地靠近她,一步一步,他半阖着眼,眼里的黑晕成墨想要将人深陷其中。

    沈香龄只得一步步地后退,直到贴到身后冰凉的亭柱,沈香龄被震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

    他抬起双臂,微微托着沈香龄的手肘却没敢真的触碰,俯身低头,以近乎于虔诚的姿势靠近她,说的话格外卑微。

    “你若是举棋不定,也无妨。”

    “山阴公主都可以养三十面首,你就当纳了个外室又如何?“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觉得有理,“我自知同谢钰是有些相像的,你可以把我当成谢钰。”

    “他都可以三妻四妾,你也可以同时拥有我。”

    沈香龄一言不发,她微张着嘴,见闻君安面上的真诚不似作假,耳边的声音犹如在天际,背后摇晃着的雨幕衬得闻君安更是疯狂,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疯了…?”

    闻君安苦笑道:“是,我是疯了。他待你不好,你为何还执着于他?“他眼尾泛着红,带着不知名的偏执,语气低微,像是害怕沈香龄的回答,带着委屈地语气求着她,“我如此自荐枕席,你可应我么?”

    他说了太多荒唐之语,让沈香龄无法思考,她推拒着横在自己身侧的胳膊只想离开。

    心在摇摆,却也在害怕。

    他对自己的喜爱让沈香龄没有料到,过于野蛮又专一。

    这熟悉的姿态却无端让沈香龄觉得熟悉,只觉得浑身战栗,满足于这股无法明说的执拗让沈香龄从后颈一直麻到尾骨。

    “你现下是疯魔了!说的话不算!我要走了,你快让开!”

    可无奈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闻君安越逼越近,他仍旧不肯放弃,方才还托着手肘的手,却滑上胳膊紧紧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臂膀,用力一带,就轻易让她面对着自己,无处可去。

    “我没疯,我只是爱慕你,爱慕到我连自己都可以不要。”

    沈香龄终于看到了他眼里的泪,氤氲成的水汽搭在他的眼里,欲落未落。他一脸的委屈,眼里是快要将沈香龄淹没的癫狂。

    “你就看看我,再看看我这张脸。“他强硬地执起沈香龄的手,让她抚摸,“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玉兰先开花后长叶,不也是忠贞不渝的爱么?”

    他说的过于轻,将自己几乎降到微尘里。

    沈香龄被迫直视着闻君安的双眼,心跳的太快让她分辨不出是害怕还是同他一样近乎于疯狂的欣喜。

    她伸手用手掌撑在闻君安的胸膛上,推不动,无奈只能又道:“你不懂,我同谢钰已相识十几载,岂是你我这几个月的相处能替代的。”

    “你若是、若是真的知晓,就赶紧离开!”

    谁知沈香龄恰巧踩中了他早已备好的退路,他哈哈大笑,凤眼微睁,眼尾染上了一片歇斯底里的红:“这又如何?不过是区区十几载。”

    “若是你愿意接纳我,我们日后有一辈子可以相处,这才十几载而已,待我们二人白头偕老之时再回看,也不过是匆匆一眼!”

    他眼里的狂气带着不解,浑身散发着狠戾淡漠的气息,眼里的炽热要将沈香龄灼伤:“为什么?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我实在不明白,他有何处值得你留恋……”

    沈香龄侧过脸,避开闻君安的气息,他好似要想看透沈香龄心中所想,盯着她的眼睛不放,离得太近,她脸上被闻君安呼出的轻微热气染上,慢慢泛着红意:“你你…”

    你说得还挺有道理!

    真是疯了!疯了!

    “你不懂!”

    闻言,闻君安抿唇,硬生生地压着沈香龄的手落在胸膛上。一步步慢慢靠近,让眼里的欲望一览无余。在他就要吻上沈香龄时,她猛地闭上眼,两个人的呼吸短促交错。

    须臾,却又没了动静。

    沈香龄的肩上一沉,只感到脖颈处被抵着的鼻尖和柔软的唇瓣。

    她努力地忍住自己心里的痒,松了一口气却又染上无法摆脱的黏稠,沈香龄堪堪抽出手,勉强推了推眼前的人。

    像是在问,这又是在做什么。

    闻君安闭着眼忽又睁开。长长地睫毛滑过沈香龄的肌肤,带来一阵心悸。他喃喃道,带着祈求,语气轻得像是羽毛,卑贱如尘埃:“就一点点真心都不行么?”

    “求求你。”

    “求求你香龄。”

    “求求你…”

    怎么还撒起娇来了?

    他额头抵着沈香龄的脖颈左右蹭了蹭。

    沈香龄还能说什么?好话坏话都让他说尽,她只剩下哑口无言。

    少顷。

    他抬眸,柔声问:“你不排斥我对不对?”

    沈香龄一个激灵,也跟着思考起这个问题。

    闻君安抬起头,眼里湿润一片,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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