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沈香龄怎么看不出他对琴的不舍。于是便下决心,他若做不得,那么就由自己来做。
于是沈香龄勤于苦练,擅弹瑶琴,因着努力万分的劲头还曾得过名师赞扬。
……
闻君安见她垂首沉思,轻扯了下沈香龄的衣袖。
“沈姑娘?”
沈香龄蓦的缓过神来:“嗯?”
哦对了,闻君安会描画小像,可这事太过私密,她可不能做。
“唉,那就没有可看的了。”
她实在想不出作弄人的法子,本来就是逗他玩得,刚想说就此作罢。
听到闻君安道:“那不如闻某亲自下厨,给沈姑娘的乔迁之喜添上一喜,如何?”
“下厨…”她喃喃着,想来倒是许久未尝过谢钰的手艺。沈香龄皱眉一瞬,很快舒展开:“这个不错!不过菜式自有管家准备,那能让你操劳全盘,就单做你擅长的一二道就好。“
”就牢烦闻公子了。”
看她开心地鼓掌,可闻君安好似从她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疑虑,是他的错觉么?
“不过我们说好了,这单单只是求,我还不一定能应允你呢。”
闻君安含笑说着好,并未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