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把门推了一半就原地不动,便赶紧和沈香龄将轮椅拎着,跨过门槛后搬了进去。
“怎么要我们自己搬,闻公子不是能站起来么?”忍冬鼓囊着,“他站在那儿不动干嘛呢,摆谱?”
忍冬说得实在好笑,沈香龄瞥了一眼闻君安,那么淡漠地站在门中间,别人一看还以为这是什么侯爷,怪有气势的,果然人靠衣装,还得靠脸。
她听了忍冬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后又忙打着哈哈:“他呀这病比较特殊,就只能坐着或者是站着,不能走。”
“啊?”
沈香龄忽悠着:“你别管就是了。”
忍冬狐疑,可沈香龄说得肯定她倒也信了,这么一说确实是需要一盏茶的时辰,爬着走确实挺累的。
不管忍冬的想法偏到何处,闻君安坐下后着实是松口气,他并不在意忍冬的看法,只是他还是想在沈香龄心里留下些好的印象,不愿太狼狈。
他冲沈香龄道谢,脸上的笑意却僵硬着。
“多谢沈姑娘体谅。闻某真是……”
“哪里哪里,我们废话不多说就开始吧?今日也算是逛了一日园子,没想到还能来杨太傅的老宅来长长见识。”
沈香龄同杨太傅关系颇深,倒也不知有这么一处老宅。沈香龄和忍冬将方才的门重新合拢并没有上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