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尽的礼法中抬头时,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沈钰在听说一切之后,平生第一次哭了,他去质问沈舒,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他要替他去承担后果。

    沈舒看着他,眼中含笑,却带着一种笃定而不可动摇的温柔:“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一定会毫无保留地爱你。”

    至真至纯的亲情,可以超越一切。

    沈钰哭得非常难看,而且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把脸埋在沈舒的胸膛上,泣不成声地说道:“沈向晚,你这是在凌迟我。”

    他恶狠狠地抬起头,第一次顶撞他哥,第一次坚定地反驳道:“以后,不管任何事,我不想再从别人那里听到经过,你如果要为我做任何事情,必须让我先知道,必须!你明明是替我做的,凭什么我连知情权都没有!别让我担心你……好吗?”

    ——

    沈舒当时与现在的回答一摸一样,依旧温柔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沈钰后来发现,沈舒才是最会撒谎的那个人,就这么一件事,他从来没做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