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
是怎么在只有一个壶的情况下问个女娘喝不喝酒。

    阮阿含轻声拒绝:“不了,我不擅饮酒。”

    褚顷嗤笑一声,“刚刚不是还说死者为大?”

    阮阿含没法答他,一时安静下来,褚顷就这么自己喝一口,往地上倒一口。

    日头渐过,一壶酒尽,褚顷拍拍屁股站起来,看阮阿含抱膝坐在那里还盯着杜达的墓碑拧巴着脸,转身离开前说了句话。

    “战士死在战场上,是最死得其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