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炮灰养子14.
    城外的景色果然很好看。

    深红浅红的桃花沿着河堤盛开,杨柳低垂,草色青青。

    这些时日,魏钰总待在府中或是太学,还未出来见过这样青翠的景色。

    河水清澈无比,映着蓝色晴空,开阔的视野令他的心情也开心许多。

    魏辛白和他并肩沿着河堤慢悠悠地走,两人交叠的手还没有松开。

    景色美,河堤上踏春的人也多,魏辛白和魏钰相貌都出众,尤其魏钰,异瞳的眼睛特别,长相更是无可挑剔的精致。

    路过的人视线总控制不住地往两人身上飘,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女孩,见到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翘起,用扇子掩面,边打量他们边和一旁的三两好友窃窃私语。

    这样被人围观,魏钰脸红极了,他试图抽回被魏辛白拉着的手,但没挣开,抬头一眼,只见魏辛白噙着一抹笑意,神态从容,全然没被路人的目光影响。

    察觉到魏钰的动作,他微微低下头,轻声同魏钰解释:“这边人多,我拉着小钰,便不会走散了。”

    说完,他晃了晃同魏钰牵着的手,对魏钰笑了笑。

    魏钰一贯喜爱美丽的事物,平日的衣裳是、小金是,身边的人也是。

    魏辛白生的本就在他喜爱的点上,此刻又带着无限温柔的笑意,魏钰简直看花了眼,晕晕乎乎地全听魏辛白的话。

    被魏辛白就这样牵着走了一路。

    林深处,人越发少,魏钰的脚步也越来越慢。

    他向来懒散娇惯,走这些路,他的脚很痛。

    魏辛白有所察觉,停了下来,落在他身后一步的小少年走路太多,脸蛋红扑扑的,唇色却有些泛白。

    “小钰累了吗?”

    他温声问,修长的手捧住魏钰软软的小脸,指腹摁在柔软的唇瓣上,唇瓣陷下去,露出一点齿尖,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松开手,唇瓣上终于显出些血色。

    偏偏被欺负的人没有察觉半点,乖乖地站在那里,仰着头承受魏辛白的玩弄。

    睫毛轻颤,为自己匮乏的体力感到羞愧,很小声地嗯了声:“可以休息一会吗?”

    魏钰挪开眼,不敢直视魏辛白的眼睛,还没有走多少路就这么累……好丢人。

    魏钰轻轻咬住下唇。

    魏辛白的目光更无法移开了,也无怪乎魏迟亭会这么宠爱魏钰,倘若是他与魏钰朝夕相处,恐怕也会如魏迟亭一般。

    如果说之前魏辛白接近魏钰是因为朝堂上利益的权衡,毕竟魏钰是魏迟亭最宠爱的孩子,倘若能得到魏钰的青眼,起码能牵制魏迟亭几分。

    但现在他对魏钰,倒真生出了真情实意的喜欢。

    “可此地没有可供休息之物,小钰难道想席地而坐吗?”

    魏钰露出为难的表情,他不想的,但是他真的很累。

    魏辛白没察觉似的,仍继续说下去:“河边的土地湿黏,一旦挨上衣物便会沾满黑色的泥污,恐怕会被人盯着瞧。”

    魏钰一点不想被别人看,河边是不能坐了,他被魏辛白牵着思路,无助地看向魏辛白,像无辜的幼兽般信任依赖着魏辛白。

    “那怎么办?”

    漂亮的眉可怜地蹙在一起,求助地仰头。

    魏辛白笑了笑,诱导成功而顺利,他也终于图穷匕见。

    无人知晓,朝堂上尊贵的天子此刻在布满泥泞的河道边,毫不在意地蹲下身,任由泥污沾上散落的衣角,他拍了拍自己的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允许甚至请求旁人,趴到他的背上。

    “小钰,上来,我背着你。”

    魏辛白的仪态很好看,宫中教导多年的礼仪早已刻在骨中,即便是蹲着,也一如既往地好看。

    魏钰看着他,还有些愣神。

    直到魏辛白再次催促,他才慢半拍地从背后揽住魏辛白的脖颈。

    下一秒,身体腾空,魏钰猛地一惊,身体向下滑落,一双有力的手却稳稳托住他的腿。

    瘦削的手指扣着软软的腿肉,隔着单薄春衫,传递着对方的体温。

    魏钰完全僵住了,腿弯处被人扣住,动弹不得,传来的温热仿佛在他身上烫起来。他完全不敢动,就这样呆呆地趴在魏辛白的背上,耳畔处是他自己的心跳。

    跳得太快了,像要从心口跳出来似的。

    柳树下,魏辛白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河畔上,自然无比,浑然不似少年天子,像是邻居家里温良和善的大哥哥。

    尽管魏辛白满打满算,也不比魏钰大上几个月,但他背起魏钰,毫不费力,神态间也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察觉到魏钰只虚虚攀在他的肩膀,手臂并未用力,魏辛白故意脚下踉跄,魏钰猝不及防,差点甩出去,却被魏辛白牢牢托住。

    魏辛白叮嘱的声音传来:“小钰,这段路崎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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