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炮灰养子13.
    江州水患,下朝后,魏迟亭和几位内阁大臣,一同去内殿与皇帝商议治理水患的人选和其他事宜。

    皇帝赐众臣落座,工部尚书正在进言,魏迟亭的目光却忽地落在天子腰间的配饰上。

    那里佩戴着和他花色一模一样的香袋。

    神色平静冷漠的魏迟亭顿了顿,端着茶杯的手滞在空中。

    魏辛白怎么会有这香袋,小钰送给他的吗。

    何时,小钰和他的关系竟这么好了?

    看似波澜不惊的魏迟亭心中已涌起无数疑问,仿佛惊涛骇浪,等待着一个证实,猜想是真或者假的答案。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香袋上,来回巡视,而最终也终于让他找到一个破绽。

    这只香袋除了花色与他相似,其余截然不同。

    细密而整齐的针脚,浑然不似小钰送他的歪歪扭扭,这样的针脚,若不是做针线活的熟工,断不可能做成这样。

    也许这相同的料子正是如今京中的盛行,凑巧罢了。

    魏迟亭垂下眼,抿了一口茶水。

    压下所有情绪。

    内殿里,皇帝和摄政王各自心情愉悦。

    魏迟亭不知道皇帝的香袋的确是魏钰所赠,皇帝也不知道魏钰说他亲自缝的香袋,也并非魏钰所缝。

    昨日睡前,魏钰越想便越觉得挑出来的香袋依旧针脚不平,压根配不上魏辛白,顶着困意坐起来,誓要做出一个完美的香袋。

    哈欠连天,可惜魏钰实在没有缝纫的天分,做了三四个也没一个满意的,最后实在没招了,只要让婢女代他做了一个。

    魏辛白问起时,他低着头红着脸,说这是他亲手所缝。

    得到魏辛白真心实意的夸奖,魏钰脸红的更厉害了。

    羞愧难当,魏钰脸颊热意泛起,魏辛白却以为他是害羞,摸了摸魏钰软软的发丝,只觉得可爱,当即将香袋佩戴在身上。

    魏辛白去上早朝,魏钰回了家,自觉看起魏辛白给他的批注,学习那些从前不喜的经书要义。

    冯先生年龄大了,每教学五日便休憩两日,这两日魏钰也不必再去太学。

    魏钰却没感到开心,只觉得这两日便见不到魏辛白了,还有些失落。

    这几天,魏迟亭也很忙碌,白日里总是在外面工作,魏钰一个人在家,除了看书便只有小金陪着他。

    看得久了劳神费力,魏钰趴在桌案上,有些提不起力气。

    下人在这时来报:“小公子,门外有位姓白的公子说要见您。”

    “姓白?”魏钰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人,正要打发下人不用理。

    又听下人说:“他说他叫白辛为,您听到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谁。”

    魏钰皱了皱眉,白辛为?他何时认识这样……等等。

    蹙起的眉头舒展,淡粉色的唇向上扬起,魏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知道是谁了。

    顾不得让下人将人带进来,他简直一刻也等不得,径自站起身,欢欣的小雀一样朝门外跑去。

    待看到门外站着的白袍公子,他的眼睛弯了弯,气还没喘匀便开口,惊喜地问:“魏……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该在皇宫内的天子此刻换下帝服,穿着寻常服饰,身形颀长,简单的白衣被他穿出仙气。

    魏辛白轻抚魏钰后背,为他顺气,白嫩的脸因为跑动而红扑扑的,睫毛震颤,像是落单的蝴蝶,半遮住水润润的眼眸。

    “想见你,便来了。”

    他的话语轻轻落下,仿佛随口而出,却令魏钰定在那里。

    呆愣愣地抬眼去看魏辛白,却正撞进他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仿佛温暖的河流,将人无限包容进去。

    魏钰的脑海中仿佛炸起烟花,太过惊讶,以至于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魏辛白用指背蹭了蹭魏钰的脸,很软,也很热,他轻轻笑了,将魏钰从怔愣中拉出来。

    “京郊有个马场,如今正是初春,万物更新,那里的景色会很好看,要不要去那里玩?”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魏钰忍不住地顺从:“嗯,去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魏辛白拉着魏钰的手,坐上他来时乘坐的马车。

    魏府的小公子便这么跟一位白衣公子走了出去。

    一直到马车上,魏辛白也没有放开魏钰的手。

    此刻正值初春,枝头绿叶日日新,天气却还有些寒冷,马车上没放取暖的物件,魏钰接触到的唯一热源,便是魏辛白拉着他的那只手。

    干燥而温暖,源源不断的温度从魏辛白与他相接触的皮肤传递过来。

    魏钰轻轻动了一下,扣着他的那只手便握的更紧,魏钰不再动了,只有心跳快的惊人。

    直到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还有那双漂亮眼瞳里的促狭,明明只比他大不足一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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