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抓紧我。”
魏钰不想给他再添麻烦,更紧地搂住魏辛白的脖颈。
柔软的小脸贴在魏辛白颈侧,呼吸间,温热气息喷洒在魏辛白耳畔,痒痒的,像被小猫尾巴轻轻扫过。
他没有出声,只静静听着耳边魏钰轻浅的呼吸,不时将魏钰向上托起。
走出这段泥泞的小路,作寻常打扮的宫人牵着马在路边等候。
魏辛白将魏钰放下来,示意宫人牵着马走近。
他对魏钰道:“马场有伤药,先去马场那边。”
魏钰不会骑马,来时便是与魏辛白同乘,去时自然也是如此。
其实魏钰不想坐在马背上了,他虽然从小在边境的军中长大,但被魏迟亭骄纵宠爱,骑马这种边境出身的男孩都会的事,他愣是因为不愿吃苦学而一窍不通。
他出行从来都是乘坐马车,和魏辛白来时骑马的那一会,腿根处已经被磨得有点难受。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供他挑选的余地了,骑马腿会磨到,可步行回去也未免太远,他的脚还在酸痛。
魏钰微微抿唇,什么也没说,安静地站在马匹前,被魏辛白扶着腰送到马上,片刻后,魏辛白翻身上马,坐在了魏钰的身后。
魏辛白显然想快点回去马场,魏钰却有些无法忍受这种颠簸,大腿好像被磨的更厉害了。
“……慢一点,”他还是没忍住请求,被魏辛白包裹在怀中,细长的手指落在魏辛白握住缰绳的手上,“慢点走,好不好?”
“小钰不舒服了吗?”
“嗯……”魏钰很不好意思,声音也很低。
他觉得自己身体素质太差劲了,和魏辛白出去玩很累赘。
魏辛白却没有嫌弃他的意思,只觉得抱在怀里的少年香香软软的,如果不是担心魏钰的脚,想快点回去查看情况,他巴不得将魏钰抱更长时间。
哒哒的马蹄声慢了下来,在太阳落山以前,抵达了京郊的马场。
而另一边,京城内,魏迟亭早早在处理完朝政事务,预备回府带小钰出来转转。
这些天,小钰天天闷在家里,他令同龄人去找小钰玩,小钰也总不乐意出来,可学习也该劳逸结合,无论如何魏迟亭都打算今日拉着魏钰出来。
没想到匆匆回府却扑了空,已然傍晚,魏钰却不在府中。
“小钰去了哪里?”
下人连忙答道:“今日来了一位公子,说是小公子的朋友,小公子见了他,两人便一起出门了,说是去京郊的马场呢。”
“朋友?”魏迟亭微微蹙眉,“可知道是谁?”
下人摇头:“未曾见过,只知道是位姓白的公子,小公子见到后很是开心。”
他又道:“您别担心,护卫都跟着。”
即便他这么说,魏迟亭也无法放心,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了,小钰还没回来,还况身边还有不知底细的“朋友”。
魏迟亭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毫不迟疑朝马房走去,牵出快马,翻身跨坐在马背上。
他拉紧缰绳,马儿四肢有力,受主人驱使飞快地向前奔跑,方向俨然是京郊的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