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却比他高出半个头,魏辛白专注地注视着魏钰,轻笑着说:“小钰,怎么呼吸也忘了,同我一起,如此紧张么?”
谁会想到端方如玉的君子,不知守礼是什么,竟将纱布全挑开,不给人留一点喘息机会,魏钰的局促赤裸裸暴露在魏辛白面前。
等魏钰着急又羞愧,简直在魏辛白直视的目光中,像一只孤立无援的柔弱幼猫,定定地被审视,无助地快要哭了。
魏辛白又低下头来轻声哄他:“对不起小钰,是我错了。”
他握紧魏钰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握在手中像初生的花骨朵一样光滑柔软,魏辛白简直爱不释手。
他简直怀疑这双手也会带着浅浅的香气。
魏钰尚未反应过来,寒山清雪般、尊贵无比的人便俯下身来,轻轻贴在魏钰的手背上。
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魏钰的指骨,浅淡气息喷洒在上面,温热濡湿。
他仰着头,半跪在地上自下而上地仰视着魏钰,专注无比。
呼吸间,笼罩着果真如他所想一般的浅香,从魏钰身上散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说:“小钰,是我无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