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
是让他数卷子。”

    数卷子?又考试?

    於瞲Duang的一下就站起来,煞有介事的说,“啊呦,不行了,我得去校医室看看。”

    “我陪你去吧,”倘一然说。

    “不用不用,”於瞲摇摇头,她可没打算去医务室,只是找个借口不考试而已。

    “走走走,”倘一然不由分说的架着她,“刚好逃过一劫考试。”

    “我能走,我自己走,外面人好多,”於瞲被带着走了几步,把胳膊抽了出来,感觉到一股不适和紧张感,刚刚李成在的时候她还觉得没什么,李成一走,这种熟悉的尴尬感就来了。

    她跟倘一然可谓一点都不熟,虽然高一上半学期同班,却毫无交集。

    这种尴尬劲似乎在齐理身上也经常感知到,无论是作为於瞲还是言放。

    她感到脸红心跳究竟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紧张和不自在,尴尬到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