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之前是真的喜欢齐理吗?於瞲有些不确定了,她压根都分辨不清。
还是因为她现在是言放的身体,所以才不喜欢齐理的,不对,跟这个没关系,就算是言放的身体她也做不出物理题,於瞲不爽的皱起眉,现在的她完全就是有一副外壳。
隔着网络就像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仔细想想这一周接触下来,齐理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恰恰这才是真实的齐理,而她喜欢的完完全全是她自己构造的齐理,一个由她看见的点补充成她想象的面。
她喜欢的是那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齐理,而非真实的。
认清这一事实后,於瞲并不难过,反而觉得很放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从身到心都舒坦了,还好,她也没有给齐理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困扰,没有送水,没人打扰,没有表白。
她可能适合柏拉图式恋爱,简称——网恋。
想着她又忍不住的傻乐起来。
“你怎么一下皱眉一下子傻笑的,”倘一然大爷似得躺在另一张床上,捧着手机玩金铲铲,时不时斜睨他一眼。
“玩你的吧,”於瞲心情轻松且美妙,一不小心就暴露真实面貌,语气闲散,“你可是托我的福才坐在这里。”
倘一然笑了声,“这才像你,臭屁死了,这几天我们都以为你被夺舍了。”
於瞲愣了一下,原来这样说话就可以了,害她还小心翼翼的怕说错话了,原来跟他们说话的真谛,就是不要客气。
“偶尔客气一下,找点新鲜感。”於瞲将枕头垫在下巴处,趴在床上放空,以后可以试试不过脑子说话,可能更自然一点。
“你当谈恋爱呢,还要新鲜感。”
“朋友之间也需要新鲜感,不行吗?”
“行,”倘一然戏谑她,“言大少爷说什么是什么咯。”
言大少爷,言放嘛,於瞲的思绪被拉回,言放这个人很难说,仔细想想,以此人的性格就算怀疑她喜欢他,也不会告诉别人,哪怕於瞲都已经向他表白了,他也不会透露半点风声,更何况八字没一撇的事情。
所以关于他到底有没有认为她喜欢他这件事问朋友也没用,还是得从源头出发。
——
言放写题写着写着就感受一阵幽怨的视线,一转过头去,刚对视上,边恋渚就委屈巴巴的黏了过来。
“怎么了?”言放先发制人,他应该没做什么吧,虽然周末没见,於瞲可是抱着手机跟她聊,黏黏糊糊的,跟刚谈的小情侣一样。
边恋渚下巴压在於瞲堆着的那垛书上,神情哀怨又透着一丝难过,“於瞲,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跟睡呀。”
言放眉扬高了七八个度,往后一仰,拉开点距离,“理由?”
“你好冷淡啊,边恋渚控诉道,“我们两是在网恋嘛?手机上聊得热火朝天,一见面就跟我们不熟一样,你是学校有了别的新欢不能被她瞧见我们好,还是怎么说。”
饶是言放在能装,听到要跟他睡一张床也很难淡定下去,眉毛扬着居高不下,这服从性测试他可接受不了。
“你先说说怎么回事,”言放瞬间都有了摊牌的心。
“就是我那两个室友,”边恋渚眼神环顾一周,见人不在现场继续小声的说,“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下雨嘛?周末林可也没回去,就把衣服都洗了挂满栏杆了,昨天不是返校,张乐芷晚上洗了要晒衣服,就把她衣服移到一起了,里面也有林可半干不干的衣服,这样一移全湿了,她们就吵起来了,然后今天早上不是出太阳了嘛?谁知道她们两个都趁着大课间跑回去偷晒衣服,估计是林可的湿衣服也碰到张乐芷快干的衣服,前因后果,怨念升级,差点打起来了,我不敢想今天晚上宿舍的气压会有多低,所以我就想今晚去你家借宿一晚,你怎么一副我强人所难的脸色,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还是说,今晚你约了别的朋友?除了我你不许跟别人一起睡觉!”边恋渚直起身子,却底气不足。
言放眉心直跳,少有的别人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沉呤片刻,“宿舍晚上查寝,你确保这种情况下她们能帮你掩护?你用谁的铭牌出门呢,晚饭是有走读的在校吃,可是放学谁不回家。”
“那怎么办。”
言放坦然到,“只要她们和好不就结了?”
“关键就是怎么和好呢。”
“等着吧,”言放那股子狂拽炫酷的时不时就会冒出个头来,只是灵光一闪,他就敢应下来。
——
睡了两节课的於瞲神清气爽的跟倘一然荡回班级,迎面就撞上齐理。
“逃一节也就算了,整整两节课都不带回的,言放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爱考试了?跟倘一然学坏了?”李成嚷嚷着,“老齐可是顶着压力撒了个大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