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言放理所当然昂了声,“你不深有体会了嘛。”
那你要不要也喜欢我……
言放没忍住的说,“你会不会挺烦的。”
会不会吃醋……
“还行,”於瞲胡乱应付,心里却在想别的,果然言放觉得我喜欢他。
还行是什么意思,还行是有点吃醋,但我却不好意思说是吗?只能折中的表达我的不满是吗?
“我洁身自好,没给过联系方式。”
於瞲瞬间有些心虚,想起自己昨晚说的联系方式加满了。
——
回到教室,於瞲照例清空了桌肚里的早点,分发给那些来不及吃早餐的人,还特地留了一份给李成。
於瞲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什么都写在脸上。
李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瞅他,“咋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你也想来一口。”
“没有,”於瞲斟酌着怎么开口,皱着眉思量了片刻,开口便直白:“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於瞲喜欢我?”
“咳咳咳,”李成被鸡蛋灌饼呛到,偏黑的皮被呛的通红,於瞲连忙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猛的灌下几口,李成好多了,咽下水就开始输出,“你你你,你疯了吧,自恋也得有个度吧,还是你有受虐倾向,还是你觉得人於瞲有受虐倾向。”
“真的!”於瞲眼睛一亮,就差雀跃欢呼,“我不觉得她喜欢我对吧!”
神经病吧,李成觉得他是有点受虐倾向,骂他,他还那么高兴,皱着眉把眼前的我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真觉得那次发烧给人脑壳烧坏了。
於瞲兴奋一会看停下来了,内心却咕咚咕咚冒着泡,太好了,没误会就好。
确认了这件事后,於瞲两节课都处在一种雀跃的状态,认认真真的盯了数学老师两节课,数学老师都被盯得有些发毛,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讲错。
一场秋雨一场寒,场地依然潮湿,课间升旗就取消了。
於瞲裹着秋季校服端坐在座位上。
“打球打球,”隔壁班的男生抱着颗球站在门外,“言放是不是又不玩,不玩我再叫个小黑了。”
“玩!我怎么就不玩了!”於瞲信心满满,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看我虐你们。”
抱着篮球,急哄哄的下楼,齐理被班主任临时叫走了,他们又叫上了小黑,凑起来两只队伍。
於瞲满脑子都是言放输出的打球小技巧,底盘要稳,手要黏在球上,眼睛要盯人。
吁——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
於瞲紧张的心噗噗跳。
围绕来看的女生越来越多,於瞲那颗得意的小心脏越来越膨胀,耍帅,抢篮板,胯/下运球,听取哇声一片。
爽!
於瞲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围场的漂亮妹子,虚弱心满足极了,带球过人,昨天还在下雨,有一片淤泥的湿地,於瞲没注意。
呲——
脚下打滑,啪嗒一下,狠狠的一屁股摔在地上,从喉咙里溢出痛声。
WC,屁股!
好痛!
梅开二度了,我讨厌下雨天!
於瞲手掌整个包住脸,好丢人,再也不装了,屁股好痛,下意识的想去揉一揉,伸到半道又忍住了抻着地,因为她猛的想到——这是言放的屁股,她揉不得。
倘一然和李成在一旁已经笑疯了。
於瞲丝毫没有勇气站起来了,隔壁班的老詹把他拉了起来,“咋的了,你这是屁股粘地上了吗?”
於瞲从指缝里面偷看场外的女生,大家都神情关切的看过来,没觉得丢人。
几个男生笑的她脸疼。
倘一然他们笑够了,过来左一个右一个的架住他,摆摆手表示不打了。
“嘚瑟呀,嘚瑟的摔了吧,”倘一然笑的牙齿全都露出来,“果然,你前几天不打球是正确选择。”
“别说,长得帅的人摔了都跟别人不一样,”李成取笑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那拍写真呢,一手撑地,一手扶脸,校园大片。”
刚回到教室里,两人扶着於瞲坐下,刺痛感从屁股传来,Duang的一下,她立刻弹起来。
好痛!
噗嗤噗嗤的笑声从两人的身体里溢出来。
有不明真相的群众问到,“言放这是怎么了呀?”
“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於瞲好面子的忍着痛坐下。
李成问:“感觉挺严重的,要不要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要她把裤子脱了给医生检查,於瞲摇摇头。
“齐理呢?还没回来吗?土豆找他聊这么久吗?”倘一然在旁边问。
“刚回来了,又被数学老师叫走了。”语文课代表张年说,“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