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心里却甜丝丝的。

    “我没有。”沈漠川很认真地说，“是真的。”

    两人走进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们踏上台阶时亮起，走到家门口，江野掏出钥匙开门，沈漠川站在他身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空果汁瓶。

    门开的瞬间，屋里的黑暗涌出来，带着点熟悉的气息。江野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客厅，照亮了沙发上随意扔着的毯子，和茶几上还没收拾的游戏手柄。

    “我先去洗澡。”沈漠川把果汁瓶扔进垃圾桶，转身往浴室走。

    “嗯。”江野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才松了口气，靠在门上。

    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江野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毯子盖在腿上。毯子上还残留着沈漠川的气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他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沈漠川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没入衣领，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

    “我洗好了。”沈漠川擦着头发，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嗯。”江野站起身，“我去洗。”

    他走进浴室，水汽还没散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江野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点。可一想到沈漠川刚才的样子，心跳又开始不规律。

    洗完澡出来，沈漠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手里抱着个抱枕，双腿蜷在沙发上，看起来像只慵懒的猫。

    “过来。”沈漠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江野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带着点伤感的浪漫。

    “这部电影我看过。”沈漠川忽然说，“结局不太好。”

    “嗯。”江野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他湿漉漉的发梢上。水珠还在往下滴，落在锁骨处，顺着凹陷的线条往下淌，没入衣领。

    江野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梢。“还没擦干。”

    沈漠川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点惊讶。“忘了。”

    江野起身去拿吹风机，插上电，热风瞬间涌出来。他站在沈漠川身后，小心翼翼地替他吹头发。

    “你以前也这么给别人吹头发吗？”沈漠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含糊的笑意。

    “没有。”江野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只给你吹过。”

    沈漠川忽然笑了，肩膀微微耸动：“那我还挺荣幸的。”

    江野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暖风吹干了最后一缕湿发，他关掉吹风机，把插头拔掉，坐在沈漠川身边。电视里的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已经分开，各自走向不同的人生。沈漠川忽然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你说，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江野愣了一下，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可能……有太多身不由己吧。”

    沈漠川转过头看他，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那我们呢？”

    江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停滞了。

    “我们……”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我们不是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