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庚
儿。

    纳斯尔有些骄傲的抬抬头:“也是我最近新搞的,往日里那些夫人和小娘子爱喝的少,这新酒出了之后卖的极好。”

    说着,他叹了口气:“说起来,也不知道这粗陶的陶瓮几时能改进一下,什么时候价钱能低些……”

    萧行雁心神一动,抬头道:“酿酒用的陶瓮多少钱?”

    纳斯尔愣了愣,答道:“差不多百文钱左右,倒是不贵。”

    萧行雁沉默片刻:“……那你说价钱能低些。”

    纳尔斯恍然:“是因为我那些走商的朋友,他们平素里出去总要带些东西,以便路上吃饭睡觉的。”

    “一开始还有人用粗陶水囊——还有一些什么都不带,只带干粮的。”

    “但是粗陶易碎,基本上每次出去一趟回来就要买新的。太容易坏了,后来我那些朋友也都只带干粮了。”

    “不过有些是必须要带的,比如说药罐儿、烧水的陶瓮这些。”

    “就是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