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决心。

    它俯首贴上她的手背，尾尖害羞卷曲，用法术在墙壁上刻上：待我们结为夫妻，我就同意与你唇齿相依，唾液相交。

    许仙眯眼蹙眉：它又脑补了什么多余的东西？

    “你若等不及，婚前亦可。只是眼下我尚未适应，你可否给我一些时间准备。”见眼前人没反应，白夙昂首挺胸，鼓起勇气道，“不会太久。”

    许仙嘴角保持一抹微妙浅笑，内心轰塌。

    她望而却步道：“你不用强求自己。”

    白夙蛇身一震，怀疑自己听错。

    明明它已经应承下来，她为何反倒回绝了？她回绝它应该是高兴的，但它为何一点也笑不出来？

    它紧盯她，审视她的面部神情。

    她笑得很勉强，甚至很抗拒。可它没有变大，她为什么会变得抵制它？

    白蛇金色瞳孔涌出一抹沉郁的暗色，似墨晕染的水纹，在眼底无声蔓延。

    许仙屏住呼吸。

    白蛇发脾气时，会闷声躲藏，会阴阳怪气，会变幻大小吓唬她，会露出毒牙咬她，绝不会是像现在一样死气沉沉盯着她。

    唯一出现这样的眼神下，它舔遍了她全身，强硬地让她和它同床共枕几宿。

    她强忍着恐惧造成的颤抖，故作从容道：“你怎么了？”

    它收回靠在她手的皮肤，冷冰冰道：“随你。”

    白蛇未正面回答，令许仙站在原地格外无措。

    白蛇则行若无事地睡下，整个反应平静得诡怪。

    许仙忧心仲仲等了一会儿，见它没有别的动静才回到书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