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的回廊
    【检测到玩家特殊结局达成,触发隐藏副本——钟表匠的回廊】

    迟叙睁开眼时,指尖还残留着沈砚皮肤的温度,可怀里的人早已消失,只有那枚银质怀表在掌心发烫,小女孩的身影正在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沈砚含笑的脸。

    “我说过,我们会相见的。”沈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迟叙猛地转头,看见他正蹲在满地齿轮中间,指尖捏着枚生锈的发条,胸口的伤口平滑如初,只有衬衫上还留着圈浅褐色的印记。

    他们站在条环形走廊里,两侧墙壁嵌满了样式各异的钟表——座钟的钟摆垂着生锈的铁链,怀表的玻璃罩裂着蛛网纹,空气中飘着股松节油的味道,混着金属摩擦后特有的腥气。

    “看来通关不是结束。”迟叙走到最近的座钟前,发现钟面的数字是倒着排列的,12点位置刻着个小小的“S”,“这地方和时间有关。”

    沈砚突然“咦”了一声,举起手里的发条对着光看:“这上面有字,你自己看吧。”

    迟叙用解剖刀刮开后,露出几行极小的字:“第74次校准,误差±3秒,需补充‘记忆齿轮’。”

    沈砚的指尖顿了顿,突然看向走廊深处,“你说,这里会不会是……记录轮回的地方?”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老人推着辆工具车缓缓走出,每走一步,口袋里的怀表就发出声清脆的滴答。

    “两位是新来的‘校准员’?”老人的声音像生了锈的合页,他推车上的托盘里摆着十几个齿轮,每个齿轮内侧都刻着不同的日期,最新的那个赫然是“1999.09.10”,“我是这里的钟表匠,负责维护‘时间回廊’的运转。”

    迟叙的目光落在老人的手腕上——那里戴着块和沈砚一模一样的怀表,只是表链上挂着枚铜制钥匙,钥匙柄的形状和疗养院地下室的铁门钥匙完全吻合。

    “记忆齿轮是什么?”迟叙直截了当,这里可能蕴涵着真相。

    钟表匠笑了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就是你们在轮回里留下的执念啊。比如……”

    他拿起刻着“1999.09.10”的齿轮,对着光转了转,齿轮边缘的锯齿突然亮起,映出段模糊的影像——年轻的迟叙穿着军装,正把块怀表塞进迟叙手里,“这段记忆,误差已经超过5秒了。”

    影像里的迟叙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他攥紧怀表的手在发抖。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迟叙的声音沉了沉,指尖摸到老人推车里的一把镊子,镊尖闪着寒光,“补充记忆齿轮,是不是要我们再经历一次那些事?”

    “不,不。”老人摆了摆手,工具车的抽屉突然自动弹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泡着枚发光的齿轮,“是让你们‘修正’误差。比如这个——”

    他举起标着“废弃医院”的罐子,画面里的沈砚正用指腹摩挲迟叙胸前的伤口,眼泪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可迟叙的脸始终模糊不清,像被打了层厚厚的马赛克。

    “这里的误差最大。”钟表匠的镜片反射着齿轮的光,“你始终记不清他当时的表情,所以每次轮回,这个场景都会重复出错。”

    沈砚的喉结滚了滚。他确实记不清了,那天的血腥味太浓,迟叙的体温下降得太快,他的大脑像被冻住的湖面,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绝望。

    “如果不修正呢?”沈砚问,声音更冷了。

    钟表匠突然收起笑容,推车里的齿轮同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误差超过10秒,你们就会一直不断的上演那个误差,虽然你们的这个灵魂岀来了,但还有留余的执念在误差里,就像……”

    他指向走廊最暗的角落,那里堆着堆银色的粉末,风吹过的时候,粉末里浮出张模糊的女人脸,转瞬即逝,“沈医生那样。”

    沈砚的瞳孔骤缩。是他母亲。

    迟叙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们修。”

    沈砚转头看他,发现迟叙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像是在说“别怕”。其实沈砚不怕,他只是突然明白,那些被他们刻意遗忘的疼痛,那些在轮回里反复撕裂的伤口,从来都不是负担,是他们能抓住彼此的唯一证据。

    钟表匠满意地点点头,推车里的齿轮突然腾空而起,在两人面前拼成道旋转的光门。

    光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护工拖着铁链的拖拽声,是小女孩诡异的童谣声,还有……沈砚在地下室里最后说的那句“带着我活下去”。

    “第一个校准点,废弃医院。”钟表匠的声音变得遥远,“记住,修正误差不是改变过去,是看清当时没看清的东西。”

    光门猛地收缩,将两人吸了进去。

    再次落地时,碎玻璃硌得膝盖生疼。沈砚低头,看见自己正跪在迟叙身边,指腹下的贯穿伤已经不断渗出着血,很冷很冷……

    【玩家迟叙生命体征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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