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
,如同垂死者的喘息。车子缓缓驶离,轮胎碾过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留下两道浅浅的、浑浊的水痕,很快又被新的尘埃覆盖。

    而医院冰冷的、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气息的走廊,惨白的、毫无温度可言的灯光,消毒柜运作时低沉的嗡鸣,护士匆忙而漠然的脚步声……这一切,即将成为这对父子“最后一次”旅程的冰冷背景板。命运的指针,在绝望的刻度盘上,沉重地、无可挽回地,向前跳动了一格。深渊,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