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叫你们去干什么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我没看见你们在办公室,你们不在办公室在哪啊?”
一连串弹珠似的问题,疯狂的淹没了二人。
陈槐安、荷叶两人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好像讲故事一样,(1)班的同学听的津津有味,好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听着语言的冲击,几个站在后排的人竖起耳朵踮着脚听。
等讲完后,好几个开始讨论李瑜珩,数落着他之前的“罪行”。
“不是,哥们?所以你这个嘴角的伤口是昨天救荷叶于□□青年手下的时候被打的?好勇敢啊!”张橦好奇的打量着陈槐安嘴角的伤。
“这哪是伤啊?这是挂彩了!”许佳打趣道。她的同桌白阮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周硕皱起眉头:“天呐,李瑜珩简直不是人。怎么能这么残暴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没关系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荷叶轻描淡写地说,“下周一他还要站在主席台上念检讨呢。”
“哎呀,不是我说,我兄弟你就是太好心了。你这样他会一直欺负你的。”张橦为荷叶打抱不平,说着还在空中比划几下拳头。
“没事,下次他还敢找事,兄弟们帮你。”周硕拍着胸脯朝荷叶说。
“好了,上课了。一群人挤在后排干什么呢?”计惠洺走进了教室,指着后排的人说。她的声音让众人瞬间作鸟兽散。
harbor:写题吗?
hy:什么题
harbor:竞赛题。
hy:我论文还没看好
harbor:好吧。
hy:坐这么近还打字?不嫌累
harbor:容易被老师发现。
hy:。。。
荷叶把手机静音放进书桌抽屉里,打开摊在桌子上的《数学论文范读》选了几篇文章开始阅读。
突然,一段文字吸引力他的目光:
“康托斯曾说过:''''数学的本质在于它的自由。''''我认为数学就是一门浩瀚无垠的学科,人生就像一道无解的数学题,指引着人们不断求解。''''数学的本质是自由的,人生也是。既然一道数学题有多种解法和答案,那么人生何尝不是呢。”
这段话被荷叶用荧光笔标记出来当他看到署名“陈槐安”时,不禁瞪大眼睛转向身旁的人:这是你写的?”
“嗯。”陈槐安微微颔首,嘴角刚扬起就因牵动伤口而轻蹙眉头。
“哎,后排在干嘛呢?荷叶,起来回答这道题。”计惠洺把荷叶叫了起来,荷叶站起身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走过狭窄的过道走到黑板前,接过计惠洺手上的粉笔开始做题。
“陈槐安,你也上来写。”
两位少年并肩站在黑板前,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的清脆的声响。
台上两位少年共同答题,台下计惠洺看着两人的解题步骤。
5、6分钟后,陈槐安、荷叶都结束了答题。他们放下粉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嗯,两位同学做的都是对的啊。只不过,陈槐安的解法更简单一些很快啊。大家把解法抄下来写本子上当例题看吧。”计惠洺指了指黑板上的题目和解法对同学们说。
回到位子上,陈槐安继续做竞赛题,荷叶则把陈槐安的解题方法抄了下来。
荷叶看着陈槐安的解法,一步一步的跟着他的思路走,但每次做到第五步就不会了。
不会,那就再来。
直到下课,荷叶还没搞明白陈槐安的解法。
“还在看吗?”陈槐安停笔把竞赛题收起来,侧头看向荷叶。
“嗯…”荷叶不假思索地说。
陈槐安拿过荷叶的本子,看了一眼草稿的解题步骤。指着第三步,一针见血的说:“你看,这里已经做错了,数据算错了,接下来的步骤都会错所以你无法证明第五步。”
陈槐安在本子上修改草稿递给荷叶,荷叶看了一眼继续完成剩下的步骤。
“会了吗?给我讲一遍。”陈槐安看着荷叶解完题目,说。
“嗯,会了。”荷叶把草稿本放在陈槐安的书桌上,一步一步的讲给陈槐安听。
“错了,笨蛋。”陈槐安指着草稿本上的步骤七,从荷叶手里接过红笔开始在本子上修改。
挺拔秀丽的字迹掩盖在密密麻麻的草稿之上,显得十分突兀。
“懂了吗?小笨蛋。”陈槐安改完草稿,把笔还给荷叶冲他笑了笑。
“不要叫我笨蛋。”荷叶佯怒,但语气里又带着些柔软。
“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