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向大地,悦耳的鸟鸣声穿过茂密的树丛,在微凉的空气中回荡。

    初夏的太阳刚刚升起,悬挂在淡蓝色的天幕上,几朵蓬松的白云像层层叠叠的山峦,将温暖的阳光过滤成柔和的光束。树影婆娑间,只留下点点光斑散落在地面上,如同撒了一地的碎金。

    “叽叽喳喳”的麻雀站在梧桐树枝头,乌黑的小脑袋灵活地转动着,时而低头啄啄羽毛,时而歪着头打量四周,那副摇头晃脑的模样,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与期待。

    荷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钻出来。昨晚的事情让他辗转难眠,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他看了眼床头的闹钟——6:20,比平时早了半小时。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他对着镜子整理好校服领子,将书包里的书本和作业本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后,轻轻带上了家门。

    初夏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露水和青草的芬芳。荷叶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郁结似乎舒缓了些。公交站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辆119路公交车缓缓驶来,轮胎碾过潮湿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荷叶刷卡上车,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玻璃上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他下意识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幼稚。”他在心里轻轻吐槽了一声自己。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能看到几个晨跑的老人。公交车内也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前排两位老奶奶低声的交谈。荷叶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发呆。

    "下一站,临东巷。到站的乘客请提前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机械的女声报站声将荷叶的思绪拉回现实。

    校门口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有的站在小吃摊前买早餐,有的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荷叶单肩背着书包,修长的双腿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校门。晨光中的校园格外宁静,教学楼前的花坛里,月季花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推开高一(1)班教室门时,荷叶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到的。

    日光灯亮起的瞬间,几只停在窗台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荷叶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把昨晚买的药放到抽屉里,然后才掏出英语书和单词本。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将他的笔尖镀上一层金色。他认真地抄写着单词,时不时停下来对照音标轻声朗读。

    随着太阳升高,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明亮。

    阳光调皮地爬上荷叶的脸颊,为他白皙的皮肤添了一抹红晕。渐渐地,教室里热闹起来,同学们陆续到校,谈笑声、搬动桌椅的声音此起彼伏。

    "吱呀"一声,教室门被推开。陈槐安拖着受伤的腿缓慢地走进来,他的嘴角还带着明显的淤青,但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荷叶注意到他走路时仍然会不自觉地皱眉,显然伤口还在疼。

    “昨天回家有擦药吗?”荷叶放下笔,转身关切地问道,目光落在陈槐安嘴角的伤口上。

    那道伤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让他心里一阵揪紧。

    陈槐安把书包挂在课桌侧面,轻轻摇头:"还好,没有昨天那么疼了。"他说话时尽量不牵动嘴角的伤,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就知道,没擦药。

    “我昨晚回家买了药,你要不擦一点吧。”荷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药膏、棉签和创可贴。他将药盒推到陈槐安桌上,“这是那里最好的消炎药了,医生说效果会比其他的好一点。”

    陈槐安拿起药盒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说完话,他不动声色地向荷叶这边挪了挪椅子,他接过药但没有擦。

    “我帮你擦吧。”荷叶眨了眨眼睛,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

    他从药盒里取出棉签,小心翼翼地挤了一点药膏。他倾身向前,左手轻轻捧起陈槐安的下巴,右手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慢慢靠近。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荷叶能闻到陈槐安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时温热的气流。

    荷叶的手有些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伤口上。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荷叶轻声说,棉签轻轻点在伤口上。陈槐安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但没有躲开。荷叶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嘶——”陈槐安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荷叶的手顿时停住,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相遇。陈槐安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很疼吗?我轻一点。”荷叶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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