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哥哥,”心脏狂跳
    放学后,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陆寒白跟在许岁宴身后,昂贵的运动鞋踩过巷口的青石板,发出轻浅的声响。

    许岁宴熟门熟路拐进李奶奶家住的小屋,刚走到门口,就见许安安举着塑料小鸭子,跌跌撞撞朝他爬来,嘴里还含糊地说着许岁宴听不清的话。

    “麻烦李奶奶了,今天又让您费心。”许岁宴接过安安,顺手帮老人把竹椅摆正,语气里满是感激。

    李奶奶笑着摆摆手,塞了把刚煮好的花生放在他口袋里:“跟奶奶客气啥,安安乖得很。”

    回到家,许岁宴把安安放在客厅的地毯上,从储物柜里翻出洗得干干净净的兔子玩偶,浅粉色的兔耳朵软乎乎的,他捏着玩偶的爪子轻轻晃,故意把玩偶举到安安够不着的高度。

    安安仰着小脸,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乱抓,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兔子,急得小身子直晃。

    就在这时,一声软糯的“哥哥”突然从安安嘴里蹦出来,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撞进许岁宴心里。

    他举着玩偶的手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几秒后,他才颤抖着把安安抱起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安安,再叫一声,再叫哥哥好不好?”

    安安眨了眨眼,看着许岁宴泛红的眼眶,又清晰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次,许岁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滚烫地砸在安安的小脸上,他把安安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喉结不停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安似乎察觉到他的难过,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往他脸上蹭,像是要擦去那些眼泪。

    许岁宴握着那只温热的小手,把额头轻轻抵在上面,鼻尖泛酸——这声“哥哥”,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猛然间,他想起沙发上还坐着陆寒白,连忙抬起头,正好对上陆寒白的目光。

    陆寒白坐在沙发上,手肘搭在膝盖上,视线一直落在他和安安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神里的情绪很淡,却让许岁宴莫名有些尴尬。

    他扯了扯嘴角,把安安放回地毯上,起身快步走向厨房:“我去做饭。”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陆寒白的目光依旧追着许岁宴的身影,安安爬到他脚边,抱着他的裤腿晃了晃,他弯腰把安安抱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软乎乎的脸颊,安安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半小时后,许岁宴端着两菜一汤走出厨房,刚要叫陆寒白吃饭,就见陆寒白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安安。

    安安的小脑袋歪在他肩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呼吸均匀又绵长。

    许岁宴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陆寒白怀里接过安安,声音放得很柔:“谢谢你,麻烦你照看她了,快吃饭吧,等会菜要凉了。”

    把安安放在父母卧室的小床上,盖好薄被,许岁宴才走出房间。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几颗星星零星地挂在天上。

    他走向餐桌,陆寒白已经坐在那里,面前的碗筷还没动,两人默默拿起筷子,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却没人开口打破沉默,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吃完饭,许岁宴收拾好碗筷,刚走出厨房,就看见陆寒白站在阳台上。他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侧脸。

    许岁宴看得有些愣神,明明知道不该打扰,脚步却像被什么牵引着,鬼使神差地朝阳台走去。

    陆寒白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指尖一捻,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烟雾渐渐散开,许岁宴终于看清他的面色,眉峰微蹙,似乎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你怎么了?”话一出口,许岁宴自己都愣了——他明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陆寒白盯着他,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突然上前一步,凑近许岁宴的耳朵,声音低哑,应是抽烟的缘故:“许岁宴,想听你叫哥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许岁宴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手不自觉地捂住那只耳朵,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你……”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舌头像是打了结。

    陆寒白突然笑了,眼底的严肃散去,多了几分玩味:“不行吗,哥哥?”最后那声“哥哥”,他说得格外轻,带着点刻意的蛊惑。

    许岁宴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声“哥哥”在反复回荡。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寒白收了笑,一只手揣进裤袋,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许岁宴的手比脑袋先做出反应,一把抓住了他拿着火机的手腕。

    他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耳朵尖红得发亮,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用视死如归的语气开口:“哥、哥哥。”

    他死死闭着眼睛,抓着陆寒白手腕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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