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约法三章后,关系松动10800秒^^……
    篮球场的风带着春天的暖意,吹着树上的嫩芽。

    许岁宴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你不该说出来的,你、你违背了约法三章。”

    他指尖攥得发白,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才慢吞吞地脱下身上那件校服外套,布料上还带着陆寒白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被他轻轻递到陆寒白手里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掌心,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对不起。”三个字轻得像叹息,说完,他便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篮球场。

    陆寒白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追随着那个单薄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篮球场的拐角,再也看不见了,才缓缓低下头。

    手里的外套还带着许岁宴的体温,软软地塌在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少年身上的气息,他紧紧抓着手上的衣服,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发出任何声音。

    许岁宴走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心里乱糟糟的,像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

    他想,也许这样是最好的,趁那点刚刚冒头的心思还没长成燎原之势,趁早掐断,对谁都好。

    整个下午,许岁宴都刻意避开陆寒白,不管是上课还是课间,他都尽量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抬头,不说话,更不去看斜后方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位置。

    陆寒白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疏离,没有主动凑过来,只是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针,轻轻扎在许岁宴的脸上。

    放学铃声一响,许岁宴几乎是立刻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方桐锦座位旁,拉住正要起身的他。

    “桐锦,对不起,午休的事……”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低声解释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诚恳,“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也不知道迟舒寒怎么会知道……”

    方桐锦其实早就不生气了,毕竟那是许岁宴和陆寒白之间的事,但看许岁宴急得脸都红了,忍不住想逗逗他,故意板着脸,哼了一声:“哦,你自己知道就好。”

    见许岁宴的脸更白了,才憋不住笑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原谅你了,但以后可不许瞒着我。”

    许岁宴瞬间喜笑颜开,眼睛都亮了,用力点头:“嗯!保证不会了!”

    他和方桐锦说说笑笑地走出教室,完全没注意到教室里另外两道目光。

    迟舒寒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凑到陆寒白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喂,心情不好?去酒吧喝点?”

    陆寒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声音冷得像冰:“滚。”

    迟舒寒撇撇嘴,也不生气,转身就追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小锦锦!等等我!”

    许岁宴和方桐锦在校门口分开后,便独自去了公交站,坐了几站路,到站下车,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回家必经的小巷。

    小巷里光线有些暗,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快走到巷口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伸出来,猛地将他拉了过去。

    许岁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喊出声,嘴巴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

    他心里一慌,拼命挣扎起来,手脚乱蹬,直到挣扎间看清了来人的脸——是陆寒白。他的动作猛地一顿,不再挣扎了。

    陆寒白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白和无力,甚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对不起。”

    许岁宴看着他,陆寒白的头发有些乱,额角似乎还有点汗,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力感,和平常那副张扬肆意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瞬间就软了,嘴唇抿了抿,他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陆寒白……”

    顿了顿,他看着陆寒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原谅你了。”

    陆寒白猛地抬起头,眼里的阴霾像是被这句话瞬间驱散,亮得惊人,他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确认般地看着许岁宴。

    等反应过来,心里那点因为被冷落了一下午(准确来说,是10800秒)而积攒的委屈和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他猛地伸出手,紧紧地把许岁宴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勒得许岁宴都有点喘不过气。

    最后,他像是泄愤,又像是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低头在许岁宴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许岁宴吃痛地吸了口气,脖子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陆寒白立刻抬起头,就看到许岁宴眼尾泛红,那枚小巧的痣在微红的脸上映衬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是再次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次的力道温柔了许多,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等许岁宴终于摆脱陆寒白的怀抱,回到家时,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镜子前脖子侧面果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有点红,看着就疼。

    他无奈地皱了皱眉,从抽屉里翻出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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