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贴,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你属什么?陆寒白。】后面还跟着两个握拳的愤怒表情。
那边几乎是秒回:【:属兔,怎么问起这个?】
许岁宴看着回复,气不打一处来,又发了一条:【我还以为你属狗】,附带一个冒火的表情。
发完,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去看安安了。
而此刻,正在酒吧里的陆寒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发过去一个浇水的表情,然后就盯着屏幕,像是在等什么。
旁边的迟舒寒见他半天没动,推了推他:“发什么呆呢?喝酒啊。”
陆寒白没理他,依旧看着手机。
许岁宴陪安安喝完奶,又陪着他玩了一会儿积木,等安安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要睡觉时,他才把小家伙抱到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安安的呼吸渐渐均匀,许岁宴看着他熟睡的小脸,心里一片平静,像是被这月光温柔地填满了。
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似乎都在这宁静的夜色里,悄悄沉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