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陆寒白在楼上等他,他便轻手轻脚地上了楼,走到那扇胡桃木门前,他像往常一样敲了敲门,却没听到里面的回应。
他迟疑了一下,又敲了两下,依旧没动静。难道不在?可管家明明说他在楼上。
许岁宴皱了皱眉,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他刚想开口喊“陆同学”,视线却猛地撞进一幅让他血液倒流的画面里——陆寒白坐在椅子上,头微微仰着,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紧,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许岁宴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烧了起来。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陆寒白,声音发颤,带着慌乱的歉意:“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您不在……”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响,接着是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许岁宴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下意识地咬着嘴唇,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陆寒白停在了他身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带着一丝暧昧的灼热。
下一秒,一个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戏谑的笑意:“许岁宴,你在害羞?”
那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许岁宴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门板,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突然,他被一股力量猛地转了过来,后背重重地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陆寒白的手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将他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了下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许岁宴,”陆寒白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的海绵,“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许岁宴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眼角都染上了红色。他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眼前的人:“陆同学,请、请你自重!”
陆寒白却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了,就在许岁宴因为挣扎而呼吸急促时,陆寒白突然闷哼了一声。许岁宴下意识地低头,随即浑身一僵——一抹刺目的白色,落在了他黑色的毛衣上。
那颜色在深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雪落在了煤上,让他瞬间浑身冰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垂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湿热——陆寒白竟然低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啊!”许岁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用力推开陆寒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耳垂,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震惊和无措。
陆寒白被他推得后退了半步,却没生气,反而看着他泛红的耳垂和惊慌失措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许岁宴不敢看他,慌忙把视线转向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去开门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你就打算这样出去?”陆寒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笑意。
许岁宴的动作顿住,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腹部位置的那抹白色。这是妈妈给他买的毛衣,此刻被染上这样的痕迹,让他脸颊又一阵发烫,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寒白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再逗他,转身走向衣帽间,片刻后拿着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走了出来,递给他:
“去浴室洗干净,换上这个。”
许岁宴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飞快地接过衬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宽敞,装修得奢华,各种按钮和开关看得他眼花缭乱。
他站在花洒下,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用,最后只能放弃,拧开了旁边的开关,用冷水匆匆冲了澡。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让他发烫的脸颊稍微降温,却浇不灭心里的慌乱。
他磨磨蹭蹭地换上陆寒白给他的衣服,衣服很宽大,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袖口和衣摆都长了一截,带着淡淡的、属于陆寒白的冷香,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等他走出浴室时,陆寒白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看到许岁宴出来,他抬了抬眼,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洗这么久,在里面□□?”
“我、我没有!”许岁宴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磕磕巴巴地反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只是……在浴室没有找到热水的地方,用了冷水洗……
也幸好陆寒白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