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幸的人,”季宁说,“小时候母亲被家暴,后来又在意外中横死,父亲是赌鬼,高中的时候,也有一些不好的经历……”
“所以我就在想,可能,是因为未来的我把好运气借给了别人。佛祖啊,我在这里许愿,把今生所有的好运气都给她,不要让她再流眼泪了。”
夏小星把打量那珠子,笑了起来。
“你自己刻的吗,真漂亮。”她撒娇一般声音软软地问,“所以我可以出去玩几天吗?”
他像一个强权者,对着这种温情时刻仍然能不容置喙地冷下心,继续说他的正经事。
“不可以出去。”季宁说,“星星,这段时间都不可以出去了。”
他摸了摸女孩的额头,湿漉漉的汗水沾了他一手,他把女孩抱进怀里,很紧的一个拥抱,他说:“直到你能够独立行走,把病治好,我才会让你走。”
夏小星闷闷的贴在柔软的被子里:“说得好冠冕堂皇啊,到底是你自己不想让我走,还是我真的得了病,你以为我会不清楚吗?”
季宁叹了口气:“跟你说不明白。”
夏小星的身体颤抖而崩溃。
“我不想,每天都像被监视一样,你在门外,他在门里逼我把我的痛苦剖开,我当初就是因为受不了,才选择忘记的啊……”
“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记起来?”
夏小星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尖锐起来,她的情绪变化很快,很抵触的尖叫起来:“你这是非法囚禁!放我走!”
季宁闭了闭眼:“你不清醒,我不跟你多说。”
似乎听到什么荒谬的事,女声短促地笑了一下。
她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跌跌撞撞站起来,季宁就看着她,走到卧室巨大的衣柜前,打开木质柜门。
季宁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夏小星上半身都快伸进去,一件一件翻衣服,最后拿出藏在柜子深处,正对着床头的摄像头。
夏小星的脸被头发挡住了,棕色的头发,似乎有水光,灯光反射一下,很快又消失不见。
夏小星说:“你买的相机内存很大,我翻了很久,都看完了。”
两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夏小星说:“季宁,你这是□□。”
季宁偏过头,小声说:“我没有做到最后。”
随后季宁听到一声强烈的,带着尖锐讽刺的嗤笑,夹杂着明显的,似乎绝对不可能再饶恕他的恨意:“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季宁没说话,手攥紧了,侧过头低声说:
“你干脆在这里呆一辈子好了,我养得起你,哪里都……”
哪里都不要去。
也不要接触任何,别的,男人。
夏小星用尽全部力气一巴掌扇在季宁的脸上,季宁侧过脸,不说话了。
夏小星轻轻呼吸两口,陈述道。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季宁抬起头问:“你怎么会……?”
夏小星笑了一下,“我怎么会发现吗?”她拿出手机,房东奶奶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小星,其实我赶你出去是因为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给了我三倍的房租,我的孩子生了病,我需要用钱,对不起,奶奶给你道歉了……”
季宁盯着那段话,半天没动。
他抬起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到此为止了。”
季宁抓住夏小星:“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夏小星说,“既然是误会,你敢不敢把床底下那个盒子打开给我看看?”
季宁脸色苍白,不说话了。
“我需要健康的关系,健康的生活环境,我不想和奇怪的人扯上关系了,尤其是变态,我不要再回医院。”夏小星说,“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季宁回答。
夏小星低着头不看他,她感觉一种沉重的压力笼罩上来,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开始让她不舒服起来。
“你明白就好。”夏小星看着自己的行李,“我会联系搬家公司,尽快搬出去的。”
她话没说完,一种拉力把她往后拉,手里夹着一粒药塞进她嘴里,“放松,你现在做决定太冲动了,不冷静,你病了,星星,你哪里也不能去。”
“你现在需要先把药吃了,这只是舒缓类药物,你不能再哭了……”
夏小星摇拼命摇头,去咬季宁说手指。
季宁按住夏小星,把药塞进她嘴里。
药效发作很快,夏小星逐渐动不了了。
季宁拿出医疗箱,扭开针剂,液体注入针管,他盯着那蓝色的漂亮试剂。
需要再加上一点肌肉松弛剂,只是想让她睡个好觉而已。
他侧头看了一眼,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