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她的上衣扣,将皮肤赤裸地展露出来,不知怎地,医生突然有些心虚,不敢看她睡熟的脸,于是用那截卡布里蓝丝绸盖住她的脸,还调整调整角度,抻平边角,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主意,用衣服盖住她的上身裸体,拿来相机,与她合拍了一张独自搞怪的照片,盯着狭小画面中昏睡的她,不由自主就笑出声了,同样不由自主的,思绪开始飘向她醒来后,看到照片时的小慌乱,以及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害羞,之后的追逐战,奔跑,胶质的汗珠,不能再想了,收回不着边际的想象,视线重新聚焦在她身上,扒下她难脱的裤子,嘴里开始嘀咕先前没讲完的故事:“那个彼得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烂熏肠,自从结婚以后就开始酗酒,而且还喝进医院里了,叶琳娜为了他四处托人找医生,一直照顾他,由于过于劳累还流掉了一个孩子,你知道之后吗?”
“之后怎么了?”她做着略显震惊的好奇表情,模仿白好的语气朝自己提问,一边问,还不忘一边给她穿上宽松的灰运动裤,抱起她,悬空一提,再颠几下,就算歪七扭八的穿上了。
“该死的彼得和医院隔壁病床的姑娘看对眼了,他骗那个姑娘说叶琳娜是他请的保姆,过于亲密的原因是由于他们之间是亲戚关系,他不得不这样做,打好关系,顺亲戚的意,哪怕是接吻也行。他告诉那个姑娘,如果不这样做,那就没人能照顾他了,因为他的父母已经过世了,哼,又用这种理由,如果在别的语境里正常人可能还会同情他几个星期,但为了欺骗不忠,没人会在他身上展示良心,除非为了做戏,或是这个女孩的情况。那个女孩年纪比较小,介于成年与未成年之间,我这样说,是因为那会儿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她父母去买她爱吃的栗子蛋糕了,而彼得,这个熏肠彼得,他就是在这个恰好的时间段,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的时候,用精湛的演技使女孩相信了他的这番鬼话,并且!并且因为他的示弱非常同情他。”医生说到这咽了几下口水,把白好身上的白色短袖拉正。
“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彼得该死,叶琳娜和那个姑娘应该联手杀死他之类的,但你要知道,不省人事的刽子手小姐,现实中往往没有人会觉得杀人是一件易事,就算行动和过程都很顺畅,结果也只能是一团乱麻,它会搅乱你的心智,让你持续发狂,最后由内而外地摧毁你,让你变成假人,或者疯子......我想,我现在能明白你的一部分了。”医生拽着她的腿,将它们耷拉在床边,给她的脚上穿好袜子,穿好鞋,再拽着她的两只胳膊把她从床上拖起来,一只手扛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任由它自由垂下,让她整个人全靠在自己身上,侧脸深陷进自己的锁骨窝,之后,感觉她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能听她在自己耳朵边儿砸巴嘴的黏糊声。
甩了甩头,将那些粘在耳廓上的声音甩走,扛着她身体至少一半的重量,费劲儿往门口走,可室内温柔的暖橘灯突然闪了几下,灭了。医生脚一滑,像是踩到什么雨后苔藓样儿的新鲜水渍,没站稳,带着熟睡的白好一同摔在地上,身边的人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又是并不陌生的狰狞难缠情愫,想接近它,却又恐惧它,但无法自制,只能一边朝着它摸索,一边想挖出自己的眼睛,紧接着是舌头、心脏、大脑、胃,将它们全部用手,指头,像针一样的指尖,挖出来,再吞进去,继续重复这种悠扬小调,周而复始,直到血肉模糊,绿芽内脏难以再塑,让它死去,让她死去......此时,才能真正看到它。“有一段时间叶琳娜也觉得他和邻床女孩有些过于亲密了,但熏肠彼得又说,那个女孩是他的远房表妹,由于过于信任,叶琳娜同样选择相信他的骗术。但自从熏肠病好后,天天出去闲逛,别人问他干嘛去,他又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