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落
住阿城的脖子,让男人涨红着脸只想用劲儿掰开她的腿,击呀,打啊,捶的,蛇不肯松尾,反而缠得更紧了,她一口咬上罪人的右耳朵,脆骨咯吱响,老鼠叫,美味。矮个子在一旁嘻嘻哈哈地大声嘲笑,像一只吵闹但无害的无毛吼猴,真正毫无意义的他正笑被女人打倒的阿城,小石刚想上去帮忙,不出意外再次被拦住,“小石,干什么去?等会儿,你等一会儿,没看见人家阿城玩得正开心呢!哎哟,哎哟!真不错啊,这小娘们,到时候给老板留着,他就喜欢这款。”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李想松开了阿城可怜的浆果耳朵,它裂开来,红汁四现,之后在剧烈颠簸中猛地叩上了男人的黑炭眼,铛铛,是谁在敲门?他开始疯狂摇摆自己水波形态的手臂,像小鸡仔找不到自己母亲那样尖叫,他的声音是如此洪亮,呼救的情感是那般强烈,但没人会因为一时的示弱相信他,就连他的同类都以为他正做戏,狼不会再来。男人的重心不稳,李想的腿再向下一带,用胳膊勒住粗脖子作缰绳,突然蜷住男人的大腿往后收,他摔倒了,鼻子碎了。

    女孩垫着男人的身子爬起,用那只还能动的胳膊将他翻面,再踩上他肚子底下宝贵的鸟类蛋壳,俯视瞧着这个动弹不得,鼻骨移位的喘气老鼠,拨了拨自己被汗浸湿的短发,现在她梳的是老鹰头,“先道歉,再带走,以后知道出门要躲着谁吗?”加重了力度,阿城感觉就像有大象脚在缓缓压着自己的全部,这的确是他的全部,他的苍蝇嘴,他的马尿,他的火柴棒,青苔藓滑滑地铺满地,春天到了,地上起雨了,黄的。

    “老大,条子!咱们走吧,老板交代了,不让闹事。”矮个子被小石往车里拽,他们同时看到了李想从裤腰带后掏出的银手镯,扔到秋菡芮脚边儿,喘着粗气朝倒地的阿城努努头,示意帮自己铐上,她已经脱力,坐在地上靠着车身,休息。“哼,条子,条子怎么了?咱们还怕条子?走,咱们俩一起上,那个已经打不动了,就差这个了。小石,愣着干什么?走啊!”矮个子与他的随从前后围住医生,医生警惕地绷紧身子,站稳底盘,而李想撑着车轱辘站起,稳住胳膊,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咯噔,车门开了,在矮个子的视野里,从里面下来了一个蒙着头,带着铐的女人,她径直走到自己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看到了,他害怕了,他回到孩子时了,他知道自己只剩死这一条路了。他的心,他的的确确摸到了自己正跳动的心,那蜡油包裹的红芯,摇啊,摆啊,的,点着了,把什么烧糊了,烂了,捣碎了,消失不见了。他看到了,青白的肥蛆要往他眼眶里钻,要吃他软烂脱骨的脑,啃啊,咬啊,的,吃不完,没个头,头,头呢?他的小脑袋呢?哦,被盐淹起来了,苦的,咸,臭,自己吃上一口,糊上尸油,柔的,嫩的,有小舌正动的,滑下去,在肠子上打个结,赫,赫,喘不了气的,扎破粉胰脏,再幽幽地吹上口气儿,痒。矮个子什么都没看见,也没死,但心.…..

    “现在,小葫芦果,脱掉衣服,把内裤套头上,再帮你那位失去尊重观念的朋友重复自己的步骤,快脱啊,害羞什么?不应该很自信吗?”她凑到男人耳朵边说:“乖孩子,需要听话,可爱的小心肝,应该很好吃。”矮个子强忍自己想要痛哭的欲望,哆哆嗦嗦脱下衬衫,外裤,鞋袜,最后,他吸溜着鼻涕,一滴一滴垂下来的是鱼眼泪,淡了,失形了,假了,“哭什么?好孩子,自己不应该很开心吗?原来你知道这不是玩闹啊,我还以为你不懂得呢,既然知道,那的确该哭,哭大声些,我怎么听不到啊?”

    白好给秋菡芮挥挥手,让她进店里买披萨,“多拿点儿酱!”她说。男人已经彻底光溜溜,泥鳅似地攥不住手,除了小石,他只是呆愣愣地看着,一动不动,“真是,怎么能忘了你呢?”走过去,同样的恐惧,同样的脱衣,同样的痛哭流涕,“小石头,要等警察来了再起身,你的朋友如果不听话,就拿那个。”她指着路边的一块尖石头,“就拿那个,敲他的腿,膝盖,当当,像敲门一样,敲上去,明白吗?”小石点点头,目光炯热地盯着白好,“好孩子,盯紧他们。”

    秋菡芮走进店里,店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正睡觉的店员,她正戴着耳机睡觉,音乐震天响,也不知道这女孩是怎么睡着的。医生叫醒了女孩,点了单,她揉了揉生硬锋利的惺忪睡眼,起身去厨房忙活,她动作很快,没等几分钟就好了,两大盘披萨装进纸盒,还有小食什么的,“能不能多给点儿酱?谢谢了。”秋菡芮请求道,“我喜欢吃酱,麻烦多给点儿,可以吗?”女孩掀开眼皮,又垂下去,依旧自顾自地玩着手机,秋菡芮想着要不放弃了,省着点儿吃一样的,大不了自己不吃了,她准备离开。“你,等等。”女孩手里捧了一大把酱,扔进袋子里,之后戴上耳机,闭上眼继续听音乐,“谢谢。”秋菡芮推开玻璃门,女孩再度掀起眼皮,弯起嘴角,合眼入睡。

    秋菡芮上了驾驶位,白好已经早早把李想扶上车,忽略跪在地上的三只软泥鳅,倒车离开,她们看到车前的喧闹,有共识的都没提起刚刚的奇景,等平安走上车道,她伸手把袋子递到后面,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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