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落
,紧接着抬高,鼻梁也跟着一起抽动,白好看到医生认真又虔诚地亮晶晶瞳孔,小猫样的眼眸,下意识吞了一口吐沫,“好吧,看你这么求知若渴的样子,那我就好心肠地告诉你,你认真听着噢!”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下了两层台阶,医生追在后面,“你知道土壤酸化的危害吧。”白好停下身,转过头,看向怔愣后沉思的秋菡芮,“不知道。”医生回答道。结尾又开始没完没了地下楼,一个接着一个,像是没个完,始作俑者眨了几下眼睛,抿着嘴,藏住笑,把角落的弧线往里收了收,“没事,不知道的话,我告诉你,它会污染环境,现在明白.…..”秋菡芮止住步子,撇着嘴,“白好!你要说就说,不说拉倒,我不听了。”

    “好好好,别走,别走,不逗你了,我说。”白好伸长手,像长臂猿环抱一棵粗壮松树那样,拦住使气要绕开她,飞奔跑下楼的蓬松白眼,它还在发酵,“生气了?”拉住胳膊,等它稳定下来,固定在原位,白好认真看着不肯抬眼的秋菡芮,等它上移,两人几乎脸贴脸,“土壤酸化影响环境,牙齿被冰久了也会发酸,这会影响口腔环境,你知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什么?”专注的圆眼依旧选择相信,它不再闪烁,连眨也不眨,只是一个劲儿地向前伸,眼皮越来越疲惫,像是想趁她不备猛然合上,眼眶里的玻璃小珠也随着肌肉提拉越张越大,比真实的未来还要宏大,简直是要跳出来!

    黑弹球咕噜噜地滚动声没影响白好捉弄人的心思,她小心朝四周张望了一番,将医生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低下额头,用严肃地神情恐吓她,“你敢保证不说出去吗?”医生被突如其来地靠近吓得小范围心脏发颤,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当.…..当然,当然了,你吓了我一跳。”现在,医生眼前,她只能看到白好的下睫毛和白眼眶,它们同时向外张扬着,等视线下移至嘴唇,她盯着汗毛和抖动的崎岖唇瓣,耳朵在一旁听,“牙齿发酸,酸到头了,会让你尝不到醋味儿。”

    “真的吗?”

    “真的。”看着医生正经又信任的表情,白好没忍住,笑声故意透过胸腔喷撒出来,“噗,当然是假的了!你怎么连这都信?未免也有点儿太信任我了吧?”秋菡芮追着要报复回来,两人在空旷沉默的水泥地板上嬉笑追逐,白好的笑声几乎掀翻了房顶,让车内的李想都听到,可陪她一同等待的小轿车却不小心听见了其他声音,熟悉的嗓音朝自己的盆腔说道:“你最好谁都别信,包括我,可我又是个骗子。”间隔了很久,等到胃里发酸,它才听到句号,“她骗过我。”

    “白好!你别跑!”医生压着嗓子喊道。

    “就跑,就跑,抓不着,嘿嘿。”白好飞快地往下蹦,像只兔子似的,连跳三层台阶,还好吃完的木棍在手心里攥着,跌倒,摔跤都没出现,医生臆想中的恐惧也仅仅停留在想象阶段。

    跑下楼,比孩童时期毫无头绪的玩闹还要欢乐,身后追赶,摇晃,上下颠簸的秋菡芮停住脚,调匀呼吸,背着手从楼里慢腾腾走出,打开车门,压制着腹腔,不让它喘粗气。一屁股坐上棕亚麻垫,理理跑松的头发,看向窗外,白好刚想凑近观察,医生却突然回过身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是松果落地的声音,“不许还手!平了!平手了。”

    李想撑着胳膊,扭过头挠了挠耳朵笑着看她们俩打闹,医生终于逃出一只胳膊,挥舞着手断断续续朝旁观者喊道:“小想,快把你白好姐拉走,小想!”把副驾驶还温热的包子豆浆递到后面,“白好,别玩了,赶紧吃,你这样我没法开车。”车后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只剩下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透过后视镜看到白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刚要张开嘴问,就立刻被打断,“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便利店里没有酱香饼,也没有烤冷面,包子是奥尔良口味的,水煮蛋忘了买。噢,对,豆浆没加糖。”秋菡芮在一旁偷笑,白好把包子递到她面前,示意她先吃,“你怎么不给你菡芮姐也买一份?有点儿偏心了,她会吃醋的,我可没办法在你们两个人面前选择。哎,魅力太大,也真是没办法。”

    “去,别自恋了,我和小想都吃过了,这是她专门给你带的,还温温热,快点儿吃。”秋菡芮把食物推回去,但嗓子生涩,突然变哑,她抢过白好手里的豆浆,扎进吸管,喝了一口,咳了咳,声音恢复正常。

    “你怎么不给我带?还是李想好,一直都是我见到的那个聪明小姑娘,要不是年龄不够,我真想收养她。喂!前面的,小想,你愿意做我可爱乖巧又听话的小女儿吗?”白好一边轻拍医生的背,一边从后视镜里找李想的脸,调侃。

    “滚。”

    轿车终于发动,它不再抱怨自己等待,浪费了多少时间,只是独自向东行驶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淹没了三人同时沉默的思绪,李想在方向盘上用手指打着节拍,秋菡芮和白好一人霸占一个窗位,安静朝外望着,四个轮胎也了无生趣地等着红灯,最后,白好的视线从一位卖圆嘟嘟,红彤彤西红柿的老妇身上收回,她忽略窗外强劲有力地闲聊声,回过头问:“今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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