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他冷声一语,目光越过秦巡和沈崇,望向了注视着他的温昔缈。
“师兄,还是用我的帕子。”秦巡从怀里拿了块帕子出来。
柳凌述的视线,仅在许折枫的身上短暂停留。
“昔缈?”程娅祺疑惑地偏头,见她已失了神,“你站起来做什么。”
“我……”温昔缈不知道怎么说。
这情景,谁见了都会觉得是她在关心许折枫吧。
“我身上有药。”温昔缈胡诌一语,不想程娅祺起疑心。
“他会收吗?”程娅祺有些顾虑。
片刻过后,沈崇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
“药?”他低声挑眉,开始质问温昔缈,“你知晓,师兄是因何而吐血的?”
温昔缈怔了一瞬。
……
他听力真好。
眼见温昔缈没有立刻回答,沈崇便走向了她。
他对她有所怀疑,并不想轻易“放过”她。
“给我答案。”他的语气越发沉重。
温昔缈微眯眼眸,心中产生了一个坏的念头。
莫不是,让他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