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于右侧。

    温昔缈完全抬不起头。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许折枫也要过来啊。

    程娅祺又没有提过他的名字。

    所幸,他离她并不近。

    温昔缈用余光瞟了许折枫一眼,没有半点要谈心的心情。

    微风拂过,将她的头吹得更底一些。

    “没想到,我的遗憾这么快就不复存在了。”秦巡一脸雀跃,完全不知温昔缈她们的用意,“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有那么开心吗。”余琳雪十分不解地问。

    “你不开心?”

    “开心,但并不是因为你。”

    “无妨,你开心就好。”

    “……”好像是无效的沟通。

    见状,程娅祺便轻轻戳了下温昔缈的胳膊。

    她小声地说,向她寻求帮助,“昔缈,我们该谈些什么啊,眼下的氛围也太僵了。”

    温昔缈心不在焉,没怎么思考。

    她用手撑着侧脸,双目无神,道:“聊什么都行,就是别聊我。”

    程娅祺没太听清温昔缈的话,可她似乎有了点思路。

    只见,她的眼瞳里闪过光点,面朝着沈崇说道:“我初次见昔缈时,就很喜欢她。”

    语毕,温昔缈瞬间回神,撑住侧脸的手一下子脱了力。

    不是“说好”了,不聊她的吗。

    温昔缈偏过头去,却没“忍心”打断露出笑容的程娅祺。

    “虽然,我早就听闻她是难得的天才。但没想到,她一点都不高傲。”

    “她总是关心我、照顾我。我已数不清,她为了保护我受了多少伤。”

    “这辈子能够遇见她,我真的太幸运了。”程娅祺与温昔缈对上视线,眼泛泪光。

    温昔缈感觉,她也快哭了。

    “还有,师姐意外的好说话。”秋凝打开了话匣子,陷入回忆,“有一次,她让我练十次剑法,我只练了五次就糊弄过去了。”

    “我也是。你跟她说你练会了,她是真的会信。”余琳雪偷偷一笑。

    沈崇冷哼一声,好似不屑参加。

    秋凝捕捉到沈崇的神情,语气略沉,“看起来,你跟你的师兄没什么温馨的过往。”

    “自然是有的。只怕我一说出来,你与你师姐的过往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沈崇端坐着身子,悠然地摇了摇头。

    “虚张声势。”

    “我才没有。”

    “哦,就当作是那样吧。”

    “……”

    沈崇有些沉不住气,瞥了许折枫一眼。

    “许师兄他……什么都不用说。”他放慢语速,望向了冰冷的地面,“光一个眼神,就足矣。有师兄在,我们从未打过败仗。”

    “姑且,算温馨吧。”秋凝语气平淡地评价。

    “什么叫姑且啊。你可知……”沈崇欲言又止,目光挪到许折枫身上,有所顾虑。

    温昔缈闻声抬眸,瞧向面无表情的许折枫。

    她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听。

    明明,也是有人在乎他的。

    可他却仿佛,什么情感都“接收”不到。

    蓦地,许折枫感知到了温昔缈的视线。

    他眼睫微抬,意味不明的眸光再次落向她。

    她读不懂他的眼神。

    正因此,才总在意。

    夜色之下,他的脸庞显得更苍白了些。

    而明显的距离,让温昔缈觉得他是那么的“触不可及”。

    冷月一词,倒是很适合来描述他。

    冰冷如月。

    虽有光环绕,却无法获得温暖。

    是他自己拒绝了那道光。

    又或者说,他只想要一道专属于他的光。

    一念过后,一片知焰花的花瓣,飘落于许折枫的肩头。

    如同鲜血,染红他洁白的衣衫。

    他中情蛊那日,便曾在她眼前吐过血。

    自此,她所要上心的事便多了一件。

    明知,她该离他越远越好。

    可她没能做到。

    许是她错了。

    错在一开始,就不该给他下蛊。

    温昔缈收回了她的视线。

    继而,一阵咳嗽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师兄?”沈崇眼含关切地瞧向许折枫。

    顿时,惹眼的血从许折枫的嘴角流出。

    温昔缈一瞬慌了神。

    她立即起身,仅剩的理智拦住了想要跑向他的她。

    难道,又是那该死的情蛊?

    温昔缈轻皱眉头,目视着秦巡和沈崇先靠近许折枫。

    许折枫用手轻拭过唇角的血。

    “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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