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布料彻底裂开,露出那道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皮肉狰狞外翻、深可见骨的恐怖刀口!鲜血混合着组织液,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惊心动魄的痕迹。林烈眼神冰冷,右手毫不犹豫地将瓶中残酒尽数倾倒在伤口上!
“嘶——嗬……”高度酒精冲刷暴露血肉和神经的剧痛,让林烈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牙关紧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额角青筋暴跳,冷汗瞬间浸透鬓角。
但这痛楚,却像最猛烈的强心针,让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享受笑容!痛!尖锐到极致的痛楚如同电流窜遍全身,奇异地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脱力感,点燃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暴虐和掌控一切的兴奋!
他享受这种痛楚带来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快感!这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强大无比!
“砰!”空酒瓶被他随手狠狠砸在最早那个企图侵犯他、此刻已奄奄一息的猥琐男头上!酒瓶碎裂,玻璃渣混着血水四溅。
男人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林烈又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对着对方血肉模糊的□□,用沾满泥血的鞋底,狠狠碾了几下!这才转身,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却步伐稳定地重新钻进弥漫着血腥和死亡气息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