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几下,叫声戛然而止,彻底昏死过去,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焦糊的恶臭。
院子里原本还在喝酒划拳、等着“入洞房”的七八个男人,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彻底惊呆了!时间仿佛凝固。
篝火跳跃的光映照下,“林杉”浑身浴血(既有猥琐男溅上的,也有她自己大腿伤口崩裂渗出的),长发散乱沾满血污和尘土,双目赤红如同滴血,左手不知何时捡起了那把滴血的锄头,倒提在身侧。
破碎的柴门在她身后,如同恶魔张开的巨口,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却散发着恐怖煞气的身影,宛如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爬出的复仇恶鬼!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是更深的恐惧被点燃的疯狂!剩下的男人们被同伴的惨状和自己即将面临的未知恐惧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怪物!她是怪物!”
“杀了她!给大壮报仇!”
“一起上!弄死她!”
嘶吼声、叫骂声混杂着恐惧的颤音。七八个红了眼的壮汉,挥舞着锄头、镰刀、木棍,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林烈扑来!恐惧化作了同归于尽的攻击欲!
林烈彻底疯了!或者说,这才是他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模样!他狠狠一拍自己右大腿上那道皮肉外翻、狰狞可怖的伤口,仿佛要将那碍事的痛感连同理智一起拍碎!
喉咙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不似人声的咆哮,非但不退,反而拖着伤腿,如同离弦之箭,悍然迎着狂暴的人潮反冲过去!主动投入杀戮的漩涡!
和素妈妈算过林杉命格多舛,十二岁起就逼她苦练。先是用苗疆传承的狩猎格斗术打熬筋骨,磨砺意志,那些招式狠辣直接,讲究一击制敌。
后来考虑到现代社会,又精心挑选了拳击、剑道和射箭这三项既能强身健体,又具备实用防身价值的技能。
林杉天赋不错,也肯吃苦,一直练到二十一岁,寻常三四个壮汉近不得身。后续恋爱、工作,也未曾断过日常联系。
而此刻掌控这具身体的林烈,其爆发出的原始力量、鬼魅般的速度、以及那深入骨髓、毫无顾忌的凶性,是林杉的十倍、百倍不止!说他能手撕虎豹,绝非虚言!
战斗瞬间进入最血腥的白热化!
锄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声砸下,“咔嚓!”一个男人的臂骨应声而断,断骨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在外面,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嚎!
林烈看也不看,侧身躲过劈来的镰刀,右手握拳,指骨凸起如同铁锤,带着全身旋转的力道,狠狠捣在另一人的心窝!
“噗!”那人眼珠暴突,口中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土坯墙,再无声息。
腿影翻飞!林烈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快、准、狠到了极致!每一次踢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专攻下阴、膝盖、腰肋等脆弱处!精准的侧踹狠狠踢在一个扑来的男人裆部!
“嗷呜——!!!”那男人发出不似人声的、尖锐到变调的惨嚎,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腰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洇湿了□□,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来。惨嚎声凄厉得让其他攻击者动作都为之一滞,心底寒气直冒。
林烈完全摒弃了防御!以伤换伤,以命搏命!一根木棍砸在他的肩头,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手抓住棍子,顺势将那人拉近,额头再次狠狠撞向对方面门!鼻梁塌陷、牙齿崩飞的闷响令人牙酸。他享受着拳拳到肉的撞击感,享受着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带来的滑腻触感,更享受着对手眼中那从凶狠到绝望、再到极致恐惧的转变!那恐惧,是他最好的兴奋剂!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惩戒!是猛虎对羔羊的碾压!
短短几分钟,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而残酷。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每一次都令人心惊胆战。不过几下,七八个人便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声息。
林烈喘息着停下,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温热液体,咸腥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反而让他眼中的赤红更盛。
他随手将碍事的长发胡乱揪成一团,用地上捡起的、沾着泥污和血迹的筷子,粗暴地插紧固定。然后,他再次重重拍了一下自己右大腿上那道依旧在渗血的、狰狞翻卷的伤口!仿佛那剧烈的痛楚能让他更加清醒,更加兴奋!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如同人间地狱的院落,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血腥战场。瞥见不远处滚落的半瓶劣质白酒,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呸!什么垃圾泔水!”辛辣刺喉的劣质酒精让他嫌恶地啐了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落在地上。随即,他左手抓住被划破的裤腿,猛地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