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悬空,血液倒流,头晕目眩。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狞笑着将她扛起,摇摇晃晃地走向村后那连绵起伏、仿佛巨兽张口的深山老林。
颠簸中,她模糊地看到那三名男民警还在徒劳地挣扎,但很快被更多的人淹没。绝望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头。
她被丢进了一间散发着浓重霉味、堆满杂物和干柴的破败柴房。木门被反锁,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有缝隙透进几缕昏黄。
外面,喧嚣声浪却清晰传来。划拳的吆喝声、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爆裂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男人们猥琐下流的哄笑和不堪入耳的议论。
“妈的,这城里妞真他妈水灵!大学生吧?”
“嘿嘿,哥几个今天有福了!先摆酒!喝痛快了,一个个进去快活!”
“对!摆酒!就当给咱们这‘公共媳妇’办个‘喜宴’!睡
服了,生了娃,警察来了也没辙!”
那几个村里的老光棍,被林杉姣好的容貌和身段彻底勾起了最肮脏的欲念。他们摆酒设宴,准备“共享”这个“天降的媳妇”,把生米煮成熟饭,彻底断了她逃脱的希望。
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和恶意,让柴房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污浊。
后脑的闷棍效力极强,林杉(林烈)一直处于深度昏迷,对外界毫无感知。
直到——
一股钻心刺骨、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痛,猛地从右大腿根部炸开!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摁进了皮肉!
同时,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作呕的劣质白酒气息,混合着口臭,像一团污秽的浓雾喷在脸上!
林烈猛地睁眼!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带着血色的重影。
一张扭曲狰狞、布满褶子、因酒意和□□而涨红的脸正凑到眼前!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干裂发黑的嘴唇咧着,露出黄黑的牙齿。
左手,赫然握着一把锈迹斑斑、刃口却闪着寒光的柴刀!冰冷的刀尖,正死死抵着他(她)的大腿根部,粗糙的刀锋已经划开了外裤和里层的布料,正试图向下,彻底割开阻碍!
恐慌和暴怒,如同浇了汽油的野火,瞬间点燃了林烈每一根神经!
尖锐的耳鸣像钢针穿刺鼓膜,视野瞬间被一片血红覆盖!那不是林杉的恐惧,那是林烈被彻底激怒、渴望鲜血和毁灭的狂暴!
“找——死!”一声非人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从林烈喉咙深处挤出,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他完全无视大腿上那撕裂般的剧痛,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头颅如同攻城锤,带着全身的重量和狂暴的杀意,猛地向后一仰,旋即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砸去!
砰!!!
沉闷而可怕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
猥琐男猝不及防,只觉得额头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眼前金星乱冒,头骨欲裂!惨叫声刚冲出喉咙就被剧痛噎住,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掉在旁边的柴堆上。
他捂着瞬间肿起青紫大包的额头,踉跄着向后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疼得直抽冷气。
手脚被缚?林烈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身体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瞬间从地面弹起!动作迅捷得不像重伤之人。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腿如同钢鞭,带着破风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扫出!
咚——咔嚓!!!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猥琐男的胸口!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仿佛肺叶被踩爆的惨嚎!猥琐男如同一个破麻袋,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掼飞,重重砸在反锁的柴门上!
轰隆!
本就腐朽不堪的木门根本承受不住这狂暴的撞击力,应声碎裂!木屑纷飞中,猥琐男滚落在门外布满尘土的地面上,蜷缩着身体,捂着塌陷的胸口,咳出带着血沫的秽物,只剩下痛苦的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了。
林烈赤红的双目扫过地上的柴刀,却没有去捡。他一步跨出破碎的柴门,如同地狱归来的使者。目光瞬间锁定瘫在灶边、被烫得半死不活的第一个男人。
他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五指如同钢钳般收紧!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将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毫不费力地拖起,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的蛮力,狠狠掼向旁边那口还在冒着滚烫热气的土灶!
噗嗤——啊!!!!
男人半个身子砸塌了土垒的灶台边缘!滚烫的、漂浮着油花的菜汤和燃烧着的木柴、滚烫的灰烬,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滋啦——”皮肉烫熟的声音伴随着非人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响彻整个破败的小院!那声音充满了无法想象的痛苦,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