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的故事上
窖炸响!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剧痛如高压电贯穿全身!林杉眼前骤然被无边黑暗吞噬,意识如断线风筝急速下沉,坠入冰冷死亡的深渊。

    就在林杉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瞬间——

    一股截然不同、带着绝对掌控力和不耐烦的狠戾力量,如沉睡凶兽苏醒,猛地接管了这具濒临崩溃、伤痕累累的身体!

    林杉原本软倒的身躯瞬间绷直!虽然依旧狼狈血污,但那双因剧痛绝望涣散的眸子猛地睁开!

    眼神锐利如鹰隼,冰冷如寒潭,带着近乎漠然的审视,迅速扫过这绝望囚笼——封死的出口、摇曳的油灯、惊恐的孩子、垂死的猫、还有……这身体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目光里没有恐惧痛苦,只有冰冷计算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他甚至尝试活动那条刚遭二次重创、理论上应粉碎性骨折的右臂。动作生涩僵硬,骨头摩擦发出细微牙酸声响,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剧痛只是隔靴搔痒。

    “啧,真麻烦!还是我来吧。” 一个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质感、与林杉原本清亮声线截然不同的男声,清晰地响起,打破了地窖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