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异目光。

    七点四十，会议中心正门。林杉下车拉车门，下意识抬手背——苏砚习惯位。

    程安然拍开：“皮！记住！带稿！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保持冷静！不准离席，不准忘词！记住身份！”字字重锤。

    “遵命！保证完成！任您处置！”林杉站直发誓。

    程安然深看她一眼，拍肩，快步上阶。留林杉寒风中心悸。

    专家……苏砚……难道？

    她甩头，拿起证件、笔记本和沉甸甸清单，深吸气，走向厚重如闸门的大门。

    推门瞬间，消毒水和无形压力的肃杀之气扑来。

    四道安检森严：闸机、测温、消毒喷雾、探测。冰冷秩序宣告战争。

    林杉西装被喷半湿。笔记本、清单边缘湿。通过安检，武警按电梯，入二楼核心区。

    签到，再安检，步入灯火通明发布厅。记者席大半，长枪短炮。她位在前排提问区。

    林杉定神，目光习惯性扫向空主席台——专家官员未入。视线落姓名牌：程安然，施建华，万金良，蒋鑫，王国忠，病毒特聘专家——

    呼吸骤停！

    心脏被冰冷巨手攥紧！血液冲顶又褪尽，天旋地转，眩晕耳鸣！她猛扶椅背撑住。

    灯光下，暗红、无比熟悉的姓名牌，如烙铁灼烧视网膜：

    苏砚——她要坐那里？！

    林杉手指抠进掌心，腕间裂痕理查德米勒如滚烫火炭！

    强行遗忘四年的名字面孔，裹挟实验室消毒水气和撕裂灵魂的争吵，以最猝不及防、冷酷无情的方式，撞碎现实壁垒！

    程安然警告轰鸣：“不管看到什么……保持冷静……记住身份！”

    身份？记者，战士。

    台上名字……旧爱，心魔，腕表每一声轻响时灵魂无法愈合的伤口——苏砚。

    这场硬仗，比预想最坏，残酷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