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鬼魂赖上我
    11.

    从雪山“度假”归来且并没有养好伤后,刺客联盟的日子似乎恢复了“正常”。

    训练依旧填满每一秒缝隙。

    铅块更重了,毒药配方更复杂了,暗杀目标名单长得能当厕纸分几天用。

    我依旧是那个上了发条的杀人玩偶,在永无止境的课程表里麻木地旋转、挥刀、背诵、潜伏...

    不同的是我现在已经原谅刺客联盟的厨子了,因为在完成了无数的训练后,我终于有了足够长的私人时间。

    我趁机跟厨子进行了一波物理层面上掏心掏肺,感人肺腑的对话后,他自惭形秽,自己吊死在了厨房门口。

    当然,塔利亚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第二天,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指饭依旧难吃。

    What  I say?

    不过我的伤倒是在医疗组的高科技手段下迅速恢复,身体依旧还是那么短小而精悍。

    但我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某些东西,已然在悄然改变。

    最明显的改变,来自塔利亚。

    曾经,她虽然像个精密无情的考官,但至少是“在场”的。

    她会在结业训练时出现,用那双手术刀般尖锐的眼睛解剖我的每一个动作,偶尔施舍一句“尚可”或“愚蠢”。

    她的命令冰冷直接,她的审视带着压迫,但那是专属于“塔利亚·奥古”的——一个追求极致力量与效率的刺客女王。

    尽管她很少给我什么好脸色,但我已经越来越在意她了。

    这种心情颇有一种你若折她翅膀,我必毁你天堂的绝世气概,虽然我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人可以上天堂。

    毕竟干刺客这一行,你总能接触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某些辛辣往事,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刺客联盟居然算为民除害的那种类型。

    望着我那比厕纸还长的暗杀名单就知道了,这让我怀疑我们这地方是不是那种全干掉可能会有误杀,但是隔一个干掉一个绝对会漏一大堆的世界。

    我估计等哪天我真下地狱了,也会发现地狱空无一人,类人群星闪耀时刻仍在上面浩浩荡荡的演绎着。

    话题回到塔利亚身上,自从我像条死狗一样把那个冰冷的数据盘交给她之后,她变了。

    当然,不是指她变心了,有了其他新欢什么的。

    而是她不再频繁出现在训练场。

    即使出现,也往往是悄无声息地站在最深的阴影里,像一个褪色的幽灵,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恶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我,而是在透过我这副矮小的躯壳在看着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我感觉那简直比解剖课上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还瘆人!

    每次训练间隙,或是拖着铅块般沉重的身体穿过冰冷长廊时,那种被无形目光锁定的感觉就会如影随形。

    它不像塔利亚那种鞭子般锐利的审视,能刺得你皮开肉绽却目标明确。

    这是一种...沼泽般的注视,粘稠、冰冷、带着一种缓慢下陷的窒息感。

    但有时又没有那种诡异的感觉,但在我开始放松一点时。那诡异的目光便会出现在训练场最深的阴影里,她像一尊被遗忘的深绿色雕像,安静无声。

    当我对练的刀刃划破对手的护甲,或是毒药在模拟目标体内精准发作时,那阴影里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训练场金属撞击声和喘息声掩盖的...叹息?

    这声音听着如同某种无形的存在在品尝我的成果,评估着我的成色,这太诡异了。

    有一次,我费劲心思终于结束了一场极其耗费心力的战略推演,大脑被数据和模拟杀戮塞得嗡嗡作响,只想一头栽进床铺。

    刚走出战术室,就在拐角撞见了她。

    塔利亚,或者说,那个诡异目光的持有者,就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走廊的光线昏暗,她深绿色的长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再也没有往日那般,只是如同两点幽幽的鬼火,在黑暗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感觉。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近乎贪婪的专注。

    那眼神细细描摹过我的额头、鼻梁、下颚线...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土的、属于古老年代的瓷器,又像是在评估一具即将被启用的、完美的武器。

    视线最终落在我的眼睛上,那一刻,我仿佛看到那深绿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古老、极其疲惫、却又充满掠夺渴望的光芒,与塔利亚本身的冷硬截然不同。

    它...在看我的眼睛...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喜马拉雅的寒风更刺骨。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目光带着实质性的触感,冰冷的手指正试图抠进我的眼球,探索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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