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钟摆一样,猛地荡向对面!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惊险的弧线,寒风在耳边呼啸。
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又在一场对于我膝盖来说的高端局下,顺势滚进了被烟雾笼罩的冰桥入口。
我想我的膝盖肯定会说跟着我这辈子直了。
催眠烟雾还没完全散去,但浓度已经降低。
我屏住呼吸,像一道白色的幽灵,快速穿过冰桥,冲进了气象站虚掩的金属门。
里面的情况一片混乱。
剩下的三个守卫显然被外面的突发状况惊动,正手忙脚乱地想去查看情况或者拿防毒面具。
浓烟倒灌进来,让他们视线受阻,咳嗽不止。
速战速决!
大脑下达指令,而矮小的身材和弥漫的烟雾成了完美的掩护。
我就像在训练场里一样,利用他们对脚下“小东西”的疏忽,如同最阴险的雪貂,专攻下三路。
第一个守卫被绊倒,后颈挨了一记带着强效麻醉剂的针头。
第二个守卫才刚端起木仓,就被我甩出的、浸了麻醉剂的冰镐带子缠住了脚踝,药效瞬间渗透,他抽搐了片刻,安享的倒下了。
第三个守卫比他的俩前辈好一点,他带上了防毒面具,看到了我,惊恐地举木仓,但被烟雾迷了眼。
而我趁机像颗出膛的炮弹撞在他小腿上,趁他失衡,匕首精准地挑断了他脚上的肌腱,在他惨叫着跪倒时,冰冷的小刀柄狠狠敲在他的太阳穴上。
“咚——”他顺势倒下了。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通风系统徒劳的嗡鸣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
催眠烟雾依旧被完全排走,露出气象站内部冰冷的金属仪器和倒了一地的“白色雪球”。
我甩了甩冻僵的手,无视空气中残留的甜腻气味和血腥味,径直走向主控台。按照塔利亚之前给的破解指令,找到了那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加密数据盘,拔了出来。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回了点神,我把它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任务完成。
时间...还挺富裕。
我走到气象站的观察窗前。
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铅灰色的天空下,是无边无际的、壮丽又残酷的白色世界。
我对着冰冷的玻璃窗哈了一口气,看着白霜迅速凝结。
玻璃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头发眉毛都结着冰霜,脸色冻得青白,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深处却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野性的东西在燃烧。
我望着倒影里的自己,沉沉的叹了口气。
然后...我该怎么回去呢??
塔利亚没有给我任何联系方式,好像真的把我放养了一般,但是我可不敢真的溜之大吉。
只能我自己去找找地图上标的那个所谓的临时撤离点了。
但在我拿出地图望着这幅“毕加索的著作”后,又沉默的收了回去。
但愿我还记得怎么走,我祈祷着,像刚刚一样把认识的神仙请了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