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站...数据盘...五个守卫...四十八小时
我的大脑像坏掉的复读机,在寒冷和缺氧的夹击下,思维都有些粘滞。
...我放弃了思考,大脑现在只想驯服这块能量棒,让它别这么硌牙...
随后叹了口气后,我可不敢在这地方睡觉,只能龟缩着闭目养神,等到天微微亮就继续赶路。
不过好运气终于降临到我身边,让我隔着一条巨大的冰川裂缝,看到了对面山脊上那个孤零零的、像个金属火柴盒的气象站。
它嵌在陡峭的岩壁上,一条窄得仅供一人通过的冰桥是唯一的通道。
而冰桥尽头,两个裹得像白色雪球的人影正在巡逻,木仓口警惕地扫视着下方。
哦漏,地狱难度加载完毕。
我看着那摇摇欲坠、覆盖着厚厚冰层的“桥”,感觉上次被摔的膝盖隐隐作痛。
强攻?不存在的。
我这小身板,冲过去就是活靶子。
陷阱?在这光秃秃的冰壁上,我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找不到。
正在思考时却被风猛的推搡了一把,等等...
我的大脑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强劲的、永不停歇的、裹挟着雪粒的山风,正沿着冰川裂缝猛烈地向上吹拂,发出尖锐的哨音。
此时一个极其冒险,但也可能是唯一的计划在冻僵的脑子里成型了。
我摸了摸背包里仅剩的工具:几枚强效催眠烟雾弹,麻醉针(依旧感谢毒理学老师的圣遗物,他甚至还在发光发热),登山绳,冰镐,还有...一小罐用于紧急修补帐篷的高强度粘合剂?
等等,雷文,你真的要这么干?
内心的小人惊恐地抱住脑袋。
塔利亚如果看到!她可能会觉得这方法太蠢太不优雅,让我回去就喂鳄鱼了!但是...
她现在看不见,不是吗?
虽然我内心警铃大作,但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毕竟时间可不等人。
我像个壁虎一样,利用冰镐和匕首,在冰川裂缝这一侧陡峭的冰壁上艰难地向上攀爬,目标是比气象站更高的位置。
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切割着我的脸,手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挥镐都感觉手臂肌肉在尖叫。
攀爬过程中,雪盲症带来的视野模糊和眩晕感不断袭来,好几次我差点脱手滑下去,全靠一股“不想变成冰雕展览品”的倔强撑住。
不过最倒霉的是身高!对,又是身高!这冰镐是为成年人设计的,我抡起来像小孩耍大刀!
攀爬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和无奈的混合。
终于,我气喘吁吁地爬到了预定高度,比气象站高出大约二十米。
下方,那两个守卫依旧在冰桥入口处来回踱步,浑然不觉头顶的阴影里多了个小瘟神。
我取出粘合剂,忍着刺鼻的气味,快速将其涂抹在几枚烟雾弹的外壳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粘在冰壁上几块凸起、迎风的岩石上。
动作必须轻,粘合剂需要时间凝固,更要命的是风——粘合剂在低温下凝固速度变慢,风却大得随时可能把还没粘牢的烟雾弹吹跑。
快点儿!快点儿凝固啊!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什么八路神仙,上帝耶稣都说了个边,感觉时间像被冻住了一样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在自我感觉粘合剂应该差不多了,其实压根没有底的情况下。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顶着差点呛死的风险,用匕首柄猛地敲击烟雾弹的延时引信。
“噗嗤——”
“噗嗤——”
几枚烟雾弹几乎同时喷发出浓密的、灰白色的催眠气体!
它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坠落,而是被下方冰川裂缝涌上来的猛烈气流精准地捕获、裹挟!
狂风瞬间变成了最好的帮凶!
那股浓重的、带着甜腻气味的白烟,像一条被激怒的雪龙,呼啸着、翻滚着,沿着陡峭的冰壁,精准无比地朝着下方的气象站和冰桥入口猛扑下去!
“什么鬼东西?!”
“烟雾弹!小心!”
“咳咳…咳…这味道…”
下方传来守卫惊怒交加的叫喊和剧烈的咳嗽声,催眠气体在狭窄的冰桥入口处迅速堆积、弥漫。
两个守卫瞬间被浓烟吞没,挣扎的动作很快变得迟缓、无力,最终软倒在地。
YES!成功了!
内心小人激动得想跳起来,但身体立刻提醒我——时间紧迫,气体持续时间有限,而且还有另外三个守卫在里面!
我抓住登山绳,利用冰壁的角度,像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