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承认,这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但有一点他同样确信:塞拉菲娜不会真正危害魔法界。她的力量太过超然,这片土地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个值得偶尔驻足的花园。
而且,她也不再是那个只能以冰冷理性衡量一切的兵器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校长室紧闭的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橡木,看到地窖深处那间魔药办公室。
她有了西弗勒斯。
这个认知让邓布利多心中那份因未知而产生的寒意稍稍退却。
无论塞拉菲娜的思维模式多么偏向理性与计算,西弗勒斯的存在本身,就是她与这个世界最深刻的情感联结。
这份联结,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像一层温柔的缓冲。
哪怕是为了不惊扰、不“吓到”她这位敏感又骄傲的魔药大师伴侣,塞拉菲娜也会在出手时,本能地收敛,将手段控制在一个相对“温和”的范畴内——至少,是相对她自身力量而言的温和。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与沉稳,“感谢你的消息,塞拉菲娜。以及……对威尔克斯的‘关照’。”
塞拉菲娜点了点头,随即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校长室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银器旋转的细微嗡鸣和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沙沙声。
邓布利多坐回他的高背椅,双手指尖相抵。
威尔克斯暂时被标记为“无需过度担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无害的。
他是塞拉菲娜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这盘棋的对手,是伏地魔。
斯多吉的被捕,则像是棋盘另一端落下的另一枚黑子。
福吉……
邓布利多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
地窖,魔药办公室。
壁炉里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将紫金色的壁毯映照得温暖而华贵。
塞拉菲娜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那张深紫色的天鹅绒沙发旁。
她刚坐下,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便带着点急切地靠了过来。
斯内普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侧蜷下,将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
“回来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
他早就知道斯多吉·波德摩被捕的消息。塞拉菲娜收到部下传讯时,他就在她身边,翻阅着最新的魔药期刊。
卡斯蒂尔家族的事务,只要他愿意听,她从不避讳他。
“嗯。”塞拉菲娜的手落在他浓密的黑发上,指尖轻轻梳理着。
“阿不思知道了。”
“他脸色一定很精彩。”斯内普的声音依旧埋在她怀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太了解邓布利多的思维模式,斯多吉被捕对凤凰社是个打击,对邓布利多的布局更是干扰。
“他担心威尔克斯。”塞拉菲娜平静地说,指尖的动作未停。
“多此一举。”斯内普哼了一声,脸在她颈窝处蹭了蹭,“那枚带着下水道臭味的小金币,翻不起浪。”
“伏地魔需要眼睛。”塞拉菲娜的声音很轻,“那就让他看他想看的。神秘事务司那边,快了。”
斯内普对此毫不意外。
他沉默了几秒,享受着爱人怀抱的温暖和她指尖在发间的轻柔触感,然后才闷闷地说:“波特他们不是巨怪了。”
一个假期在卡斯蒂尔家那群非人教官手下的锤炼,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普通食死徒……哼。”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意思不言而喻。
而且,波特那小子再蠢,也该知道伏地魔会利用预言球设下陷阱引他上钩,塞拉菲娜也早就告诉他这件事了。
这点警觉性,在卡斯蒂尔教官们的教导下,应该被刻进骨头里了。
塞拉菲娜的指尖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紧绷的肌肉。
“我知道。”
“如果是我,会让哈利他们顺水推舟。这可以当成一个历练。”
“不过……阿不思……就不一定了。”
壁炉的火光在他们身上跳跃,将依偎的身影投射在温暖的紫金色墙壁上,拉得很长。
斯内普更深地埋进她怀里。
他其实也觉得可以让波特他们去,卡斯蒂尔的魔法可不是花架子。
过了一会,他闷闷的声音响起:
“等放假……还要去度假。”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或者等伏地魔消失之后。”
他蹭了蹭。
想跟菲娜一起。
塞拉菲娜低下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指